霍澤寒取出了一副黑色的手套,慢慢地將自己的長長的指節一根根套入其中,就像是在一點點的束縛住自己內心被勾起的,正在不斷翻涌的欲望。
吧嗒一下扣住金屬的指套,他側臉,露出鋒利的下頜,不再去看尤醉。
“那你剛剛可能會遭遇到的事情,可是比這要可怕上一萬倍。”
“而我只是替你預演了一下而已。”
美人霧濛濛的眼睛眨動了一下,如明月初生的臉頰上紅潮還尚未消退。
“是這樣嗎”
他是如此的好哄騙,仔細想一想似乎霍澤寒剛剛真的只是為了能夠讓他更加刻骨銘心一些地記住這個教訓
是他誤解了。
“我知道了那謝謝你,boss。”
微微垂首,尤醉被衣領遮擋住的細長白皙的脖頸從霍澤寒的眼前晃過,上面甚至還殘留著他的指痕
那些紅色的痕跡真的和他的膚色很搭,甚至會更加引起人的摧毀欲。
“那你現在還在這里呆著要做什么”
霍澤寒注視著那紅痕,覺得自己手上的手套緊緊地束縛著他的手指,近乎讓他無法呼吸。
手指在桌底下痙攣般地抽動了一下,聲音冷了下來。
“是嫌還不夠嗎”
尤醉臉一白,匆匆地離開了那間怎么都不對勁的辦公室,下午就聽到了宋致被辭退的消息。
并且霍澤寒居然也沒有來上班,這對于一個像是他這樣的工作狂來說,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同事們議論紛紛。
“小宋怎么回事感覺他平時干得不錯啊,也沒有看見boss對他有什么意見,怎么說辭就辭啊”
“對啊,我也想不明白剛剛我看見他走的時候失魂落魄的,真可憐”
“boss怎么能這樣,也太不近人情一點了吧”
“噓噓,說不定是犯了什么不能明說的事情,你們還是少說幾句吧。”
尤醉坐在桌前,但是這些閑言碎語卻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地向著他的耳朵里面鉆,讓他沒有一刻安寧。
宋致抱著一個巨大的紙箱子從他的面前經過,臉色蒼白。
他在尤醉的桌前站住,額頭上的青筋跳動了一下,嘴唇蠕動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說什么。
但是他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以至于甚至就連距離最近的同事也沒有聽到,還以為是在和尤醉告別,畢竟他們兩人的關系一直都很不錯。
可尤醉卻聽到了。
宋致看著他的臉,最后惡毒地吐出口的那句話。
我不會放過你的。
小心點,婊子。
他陰冷的眼神從尤醉的身上劃過,特別落在了尤醉脖頸上沒有被遮擋的指痕上,冷笑了一聲,轉身走了。
尤醉扣住了桌角,只覺得渾身發冷,接下來的一天他都渾渾噩噩,不斷回想著關于宋致還有霍澤寒的事情,好在接下來他的工作還算是輕松,終于熬到了下班時間。
“哎,尤前輩,別卷啦,趕緊下班吧”
剛剛入職的女實習生笑著招呼他。
尤醉下意識地回以微笑,只是臉色還是僵硬的。
“謝謝,我馬上也回家。”
“嗯嗯,聽說最近上城也有些不安分,經常有人晚上失蹤,前輩你長得這樣漂亮,要更加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