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超市賣的是必需品,食物人人都需要,所以超市的“錢”才會這么輕松的得到認可,甚至真正充當了紙幣的職能。
“這個多少錢”男孩在一個賣衣服的攤子前停下腳步。
這些衣服都很破爛,但勉強可以穿,至少可以遮住關鍵部位。
攤子的老板是個頭發花白的老人,但看身材卻又不像老人,大約是長時間沒有賣出去,老人不是很熱情地說:“上衣十塊,褲子十二。”
男孩又看向旁邊的草編鞋。
這回老人熱情了很多“這鞋五塊一雙。”
雖然便宜,但薄利多銷,男孩從兜里掏出五塊錢,買下了一雙比他腳大得多的草鞋這里的鞋都是均碼,沒有大小區別。
男孩沒有把鞋換上,而是把鞋放進了背包里。
老人羨慕的看著男孩身上干凈完整的衣服和背后容量不小的背包。
再次敲響木門,男孩聽見熟悉的聲音后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女人把門打開后,男孩看到了一個和上次來時截然不同的鐵皮屋,不再為溫飽擔心后,女人把鐵皮屋打掃了一遍,瘸腿桌椅被換掉了,換成了一套雖然看起來依舊簡陋,但好歹不瘸腿的桌椅。
“你坐你坐。”女人熱情的招呼男孩坐下。
自從鐵皮屋被重新布置后,女人似乎就找到了一點生活的熱情。
她現在白天去處理超市的垃圾,晚上回來睡覺,不用再黑白顛倒,即便夜里的貧民窟吵鬧不堪,但她總能香甜的睡去。
雖然還是會有人闖進來,但女人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每次收拾都要花點時間。
男孩坐下后從包里拿出了水。
女人自然的把水瓶拿起來,埋進了角落里。
“趙雷回來了。”女人說,“他之前在外頭,聽說是搶了好幾個小基地。”
女人自顧自地說“不過還沒過來,我聽其他人說,趙雷最近有事情要忙,沒人在貧民窟見到過他。”
男孩點點頭,他不著急,這么多年都過來了,沒什么可急的。
女人又說“不過他的屬下倒是每天都過來。”
男孩看向女人“都有誰”
女人“我不知道名字,趙雷手下的人經常換,記住名字也沒什么用。”
“不過應該不是你媽死的時候跟著他的那一批。”
男孩微微點頭,沒有再問下去。
“對了。”女人小聲說,“我今天去超市的時候,聽見他們說要修員工宿舍,你說,我有沒有可能搬進去”
女人的目光變得狂熱起來“你也看到這了,我這兒不安全,干什么也都不方便,要是有人闖進來把我殺了,我可就不能幫你做事了。”
女人對男孩說“你要是讓別人打聽,他們一定會出賣你,而且他們去打聽肯定會露餡,只有我,我這樣的人去打聽才不會被人記住。”
“他們肯定覺得我是想從趙雷身上撈東西。”女人說。
男孩卻沒有直接答應,他難得的顯出了局促,過了幾秒后說“我不能做主。”
他自己都是靠葉舟才能搬離貧民窟,從自己的水和口糧里省下一些拿過來還行,但讓他去向葉舟提要求,他做不到。
女人連忙說“你能,你肯定能那個老板對你多好我們都知道,反正他們也要修宿舍,你就跟他提一句,就說我們認識,他肯定會答應”
男孩沒說話,女人害怕他不答應,抓住他的手說“男人喜歡你的時候,你向他要什么他都不會拒絕,但只有這個時候,所以你就抓緊現在,想要什么都從他手里要。”
這句話讓男孩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他抓緊了自己的包,跳下椅子就要走。
女人拉住了他的手腕,她迷茫的問“你怎么了你生氣了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