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立刻喧鬧起來“發生了什么”
“誰受傷了怎么受傷的”
“傷口在哪兒是什么武器”
打手們不再想要踹門了,看不到敵人,恐慌在人群中蔓延。
“都閉嘴”領頭的男人大喊一聲,“別吵”
打手們閉上了嘴。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開槍后草兒就匍匐在草地里,她的心臟狂跳,這一次她是以一敵四十,而她給自己的任務是拖延時間,絕不是上去硬碰硬。
剛剛倒地的人根本不是她選擇的目標。
靠她現在的這些子彈,根本殺不了這么多人,加上周文也不行。
那些人被逼到絕境,未必不敢頂著子彈上來拼一拼。
他們可不是普通平民,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惡徒。
草兒看著那些人在沒有任何交流的情況下朝四周散開,她甚至看到有人朝她在方向走來,因為手槍的距離有限,她現在跟他們的距離很近,即便有夜色和草叢掩護,這里也沒有樹,只要她站起來就會立刻被發現。
沒事,沒事,草兒對自己說,至少那群人不踹門了,她有槍,他們沒有。
就算打不過,她還能跑,還能用槍給自己爭取時間。
草兒深吸了一口氣,她緊咬著牙,就在這個千鈞一發的時候,她突然聽見身后的草叢有異響。
瞬間,草兒頭皮發麻。
周文在奔跑,給武巖匯報完消息后,他就立刻來找草兒。
但他不敢叫喊,只能一邊小跑一邊探索草地,他的眼神差,也沒看到遠處的打手們。
草兒艱難地轉過頭,看到了正朝這個方向跑來的周文。
“在那”草兒聽到木屋的方向有人大喝一聲。
她立刻站起來,舉起手槍,不帶任何猶豫的朝前方人影開了一槍。
開完這一槍,草兒立刻大喊道“都別動否則剛剛那兩個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原本朝著草兒靠近的人影都停留在了原地。
槍聲和突然倒下的同伴嚇住了他們。
第一個倒下的人還沒有讓他們把響聲和受傷聯系起來。
畢竟能遠距離傷人的武器只有弓箭或者弩,但弓箭和弩都不可能達到那個效果,更何況他們還沒有摸到箭身。
但聽見是個女人的聲音,他們還沒有太驚慌失措,只是一動不動。
草兒“誰敢動,我就讓誰死,你們可以試一試”
這時候周文也順著聲音跑到了草兒背后。
草兒知道身后的人是周文,她沒有放下槍也沒有轉身,只是小聲問“你跟武哥說了沒有”
周文“說了,他們說很快就到,鄒哥也在。”
草兒“鄒哥還有沒有說什么”
周文低聲說“鄒哥說讓我們盡量別動手,如果必須動手,就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