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又說道,“看起來,現如今攪動武道界的勢力和人,都和昆侖秘境有這千絲萬縷的聯系。”
而暨柳子在聽到陳帆這頗為感慨的話語之后,臉上的笑容便不由得更甚。
他哈哈一笑之后,開口對陳帆說了一句話。
“因為,天下武者,皆出昆侖。”
“只不過是近幾百年來,密境淡出了世俗,被大家給逐漸淡忘了而已。”
在對陳帆說這話的時候,暨柳子的臉上,可不僅僅是只有笑容的。
此時他臉上的情緒,那是十分復雜的。
因為,作為昆侖秘境的叛徒,現如今的暨柳子,很糾結。
一方面,他在努力的逃避著,自己在秘境的過去。
可是,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一提起秘境,心里邊,便又沒來由的覺得自豪。
這一種復雜的情緒,使得暨柳子此時的表情和語氣,十分的復雜。
一看暨柳子這一幅模樣,陳帆也知道他此時心情復雜。
于是關于昆侖秘境的一切,他便不再多言,只是朝著暨柳子一點頭,語氣平淡的說道。
“原來如此。”
在對暨柳子說完這四個字之后,陳帆又說道,“其實我來找你,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想來找你下下棋,隨便聊聊。”
陳帆對暨柳子說這一番話,全然是在照顧暨柳子的情緒而已。
這幾日里,陳帆也是曾經問過暨柳子歲數的。
暨柳子只是說自己的歲數很大,早已經記不清了。
如果非要問個清楚的話,那恐怕,只能說,起步便已是百年之上。
對于暨柳子這么一位百歲之上的老人而言,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陳帆剛剛的所言,其實只是在照顧自己的情緒。
人對人的感情和付出,都是互相的。
此時的暨柳子,心中對于陳帆的“照顧”感到感動。
于是,在與陳帆閑聊幾句、落下了幾枚棋子之后,他收了收自己那復雜的表情,冷不丁對陳帆問了這么一聲。
“對了,散人的創建的那個小門派怎么了是和你結仇了嗎而我,又有什么可以幫你的呢”
暨柳子此時忽然說這樣的話,陳帆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二人一老一少,那本來就是十分投緣的。
現如今,都不用把話說的太明白,陳帆便已經明白了暨柳子的意思。
“現在到還沒有結仇,不過,已經快了。”于是,在暨柳子的話音落下之后,陳帆便把自己手中的白子落在了棋盤之上,笑呵呵的對暨柳子說道。
“的確是需要你的幫助,可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
陳帆此時之所以說這話,是因為還摸不清,暨柳子和散人之間的關系。
畢竟,陳帆的心里很清楚,若是暨柳子和散人關系非常好,那么自己此次南下南洋,必然也是指望不上暨柳子的了。
只不過,在聽到陳帆的旁敲側擊的話語之后,暨柳子便帶著一臉慈祥的笑容開了口。
“陳小友,你不必多慮,我與散人師弟的緣分,不過是當年叛逃之時的一面之緣而已。”
暨柳子此言一出,便是明確表明了自己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