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她呆呆地望向三人組,微微搖頭,結果就聽到一道溫柔有力量的聲音傳來“捌”。其他人都似乎沒聽到,神色也沒有異常。
林積云詫異地轉頭看向了站在她不遠處的老人家,這道聲音是她的心聲。
林積云沉默幾秒后,決定照抄答案“捌”,然后正確。
剩下的第七道和第八道謎題,幾乎是題目剛出來不過十秒鐘的時間,老人家就在心底里給出了答案。她又是心虛又是赧然地從謎底去反推謎題,再報出答案,最后成功得到了那盞八角宮燈。
店員和老板的臉都黑了,而旁觀的路人則不停地湊熱鬧吆喝
“這女娃娃好了不起啊,我連謎題都沒聽懂”
“我去這也能行”
“天啊這題目太難了,我就知道一道題。”
拿到宮燈后,林積云帶著幾個小伙伴去追老人家,追到后她干咳兩聲把宮燈遞給了老人“您好,這盞宮燈我覺得應該給您。”
老人詫異,眼神溫柔又有力量“為什么這么說”
林積云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磁場問題吧。其實從第六道題開始我就不會了,但是我意外聽到了您心底里的答案”
老人更為詫異,但推拒“小姑娘,這是你的宮燈,是你買了東西又答對了謎題才得到的,和我沒有半點關系。”
林積云“”
好吧,或許長者的話都聽上去有些彎彎繞繞,正好趁這機會,她便與老人交換了聯系方式,討論起最后三道謎題的解法。
緊跟在她們身后被拋棄的三人組“”
可惡
這就是文學系學生的通病嗎
這晚顧雨咬著手指默默流淚他除了與乖寶牽手蹭蹭脖子外,再沒其他親密互動。
他的乖寶被老師給帶跑了
第二天四人組一覺睡到大上午,中午吃了飯開車去市著名景點游玩了一圈,然后便準備啟程走高速回帝都。
畢竟這開車也得近二十小時呢。
大晚上的開車不太安全,他們便準備在市高速服務區加滿油,再住一晚,第二天五點啟程。
服務區內的旅館說是旅館,但其實都是附近的居民自己家的三四層小樓,一般24樓都是特地改造的房間。
他們定了兩間緊挨著的雙人房,貴重的東西隨身攜帶著,其他的行李、特產等物都放在了車里,連宮燈都熄滅了燈油端端正正地放在后座。
時間還早,他們便準備下樓去小超市買點兒零食、水果和飲用水,免得明天在高速上肚子餓口渴。
下樓后林積云瞧見一大一小兩個娃娃,大的是個女孩子,約莫有十一二歲,手上拿著一個q版小人偶,穿著粉紅色的公主裙。小的那個約莫才兩歲不到的樣子,身上穿著一件黃色老虎連體服。
布料很新,不是她小時候穿的那一件。
但那一刻她依舊心神大振,或許是家里人一直掛在嘴邊的“黃色老虎連體服”讓她記掛在心,又或者是她望見過自己穿著連體服的被保存了十幾年的照片。
這一刻,她不知道哪來的沖動,擠出笑臉來到了小女孩身邊,用普通話問她
“小妹妹,你弟弟身上的這件連體服真好看,在哪買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