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積云咽了咽口水,用譴責的目光望向老父親“哥哥壓力太大了。”
林澤天攤手“再過幾年,我也到了,法定的,退休年齡。”
其他人“”
林彥庚控訴地望著他“男人六十歲退休。”
林澤天“”
他摸了摸自己黑得發亮的頭發,睜著眼睛說瞎話“我老了。”
況且公司大局他也還在把控,他也就這半月稍稍放松了一下下罷了。
林積云倒吸一口涼氣,覺得公司的事情可比她的學習壓力要重得多。為了緩解她的焦慮,家里人讓她周六跟著林彥庚去趟公司,了解了解林彥庚的一日生活。
林積云“”
弱小,可憐,又無助。
當她周六早晨七點半被叫醒爬起來吃早餐時,還有些迷迷糊糊,洗漱完穿著休閑套裝下樓,便見林彥庚已經一邊吃著包子喝著咖啡,一邊拿著當日的報紙觀看最新資訊。
她好奇“一大早就喝咖啡嗎”
林彥庚點頭“醒腦,解困。”
林積云“”
聽起來就不太美妙的樣子。
吃完她急匆匆地跟著林彥庚上了賓利后座,車上她在用iad看必讀書目,親哥在和下屬確定今日行程。
一整個上午,她在簡簡單單地翻閱著中國古代詩集,偶爾練練字仿寫詩句,試著賞析寫評語;她哥頭也不抬地在批改文件,一上午甚至開了兩個項目會議。
會議上她乖巧地站在助理身邊,聽他哥精準地提出每個項目t的問題,點出數據錯誤,午休時間他甚至還要和法國供應商視頻交流。
林積云“”
她再次倒吸一口涼氣,端著親哥的杯子去了茶水間,給他接了杯咖啡,給自己倒了杯熱牛奶。
她在一家五口群里發言
林積云幸福,果然是在對比中產生的。
她在混吃等死四人組里發言
混吃等死我今天來公司見證了我哥的工作日常,太可怕了
混吃等死工作,竟恐怖如斯
混吃等死焦慮是什么
混吃等死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