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買到包子,包子要一塊錢,饅頭便宜,只要五毛錢。”
“其實我也很想和爸爸媽媽一起吃的,但是媽媽告訴阿岫要聽話。”
“阿朝一直看著我,是要饅頭么吶,分阿朝一半吧。”
云朝嵐本能地想要去拉住她,卻發現她的身影越來越模糊,他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一樣東西似乎就要破土而出。
他幾乎脫口而出的時候,他醒了過來。
“岫岫”云朝嵐的雙瞳失焦,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喊出這個名字,甚至只以為自己還在夢中。
夢境是會漸漸遺忘的,可云朝嵐總覺得自己似乎夢到過無數次這樣相似的場景。
他發現他的額頭和掌心都冒出了冷汗,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她究竟是誰夢中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又是哪里
為什么他總覺得如此不真實
他起身隨意披了一件外衫,就往殿外走去,焦慮不安的心緒一直影響著他。
閑云見他起早,連忙在后頭準備遞披風給他,邊遞邊說“殿下可千萬注意身子,過些日子百越來朝,百越如今亦是多事之秋,之前殿下給他們的警告他們可還記著的,只怕屆時被有心人利用。”
云朝嵐本就心煩意亂,提起百越,更是揉了揉眉心,上一任百越女王乃是被陛下親自扶持的,可現在被她弟弟給奪了位置,陛下早就不滿百越在玉龍關外的小動作,先前便讓他去敲打了一番,如今到了納貢的時候,偏偏還派自己寵愛的兒子前來納貢,擺明了就是不想給女帝好臉。
“殿下這是又要去找二殿下么”閑云見到云朝嵐出了宮門就往棲蘭宮的方向去了,“先前阿蠻大人已經去偷偷為二殿下整治了一番,平日注意休息用藥,二殿下亦是無虞的。”
潛臺詞便是規勸云朝嵐莫要去云岫。
云朝嵐聞言,步子停了下來,轉身看向閑云,眸光之中皆是寒霜,清晨尚有霧氣,連帶著云朝嵐的模樣也在霧氣之中若隱若現,他說道“閑云,何為逾矩”
閑云立刻跪下,面上卻不見半分焦急,他說道“奴只為完成殿下心中抱負,殿下胸有溝壑,奴只有苦言勸諫。殿下不應當對二殿下注意太多。”
“呵”一聲輕笑從少年的方向傳出,帶著淡淡的嘲諷,“你倒是真為本宮著想。”
而一鞭子也隨著云朝嵐的話音落下。
云朝嵐之后便不曾言語,他看向沉默的閑云,知道閑云的意思是什么。閑云也終歸是姓洛啊。
最終,云朝嵐還是轉了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宮殿。
晨霧散去之后,便再也沒留下任何痕跡。
阿岫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外面已經凝了一層薄薄的霜,她被凍得一哆嗦,也未曾想到這秋日來得竟然這樣快。
最近初墨禪開始搬了桌椅坐到了外室,阿岫總看到他在寫些什么東西,偶爾問起時,初墨禪便取出一些給阿岫看,阿岫看著都是佛經,甚至還有一本藥師經,彼時她鄰居的奶奶信佛,她還幫忙抄過,不過小孩抄這個,更多的只是覺得好玩罷了。
小白如今倒是得了權限可以出去走走,正當阿岫翻著初墨禪的手稿無聊看著的時候,小白便興沖沖地過來,說道“殿下,您能出去啦”
作者有話要說猜猜出去干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