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蘭宮。
小白焦急地原地來回走著,他的心中擔憂極了,卻半點法子都沒有。而初墨禪則是一直沉默地坐在殿內。
“該怎么辦”小白著急了,直接走到初墨禪面前想要質問,“是不是是不是我們先前做的事情”
面前的軟白少年眼中止不住地心虛,他從不曾做過壞事,唯獨那件事,他無法容忍殿下被如此折辱。
初墨禪緩緩起身,他沒有言語,只示意小白原地等待,小白卻一把拉住了他。
“難不成你想一走了之”小白的眼神之中皆是怨懟,“如果最開始就只是呆在醫女所什么都不做就好了,你就是個拖累殿下的麻煩。”
小白就是再傻也知道這件事情怕是和眼前這個不說話的家伙有關。
初墨禪拂開了小白拉住他的手,說道“我自會想辦法把殿下平安帶回來。”
言罷,便徑自往外走。
這女帝必定是知道了些什么,拿捏云岫不過是想要拿捏初墨禪的借口罷了。
初墨禪先去了云朝嵐的宮閣,云朝嵐恰巧不在,這便更加印證了他的想法,想來此刻青云殿亦是無人的。
走在路上的少年人鳳目微微瞇起,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還不消停么
初墨禪并不知道為何這帝主突然執著于他,但是陛下將他貶為奴役卻又不殺了他,便說明他的身上有籌碼。
他也一直好奇,帝主為何一直用那般奇怪的神情看向他。
“真是個個性犟極了的孩子。”
那時女帝見他的第一面就如此說道。
可明明他還什么都不曾做過。
初墨禪第一次感覺事情似乎超出了自己的控制。
明明一切很順利。
不知不覺間,他來到了太極殿。
此處守衛森嚴,初墨禪只在殿門廣場外的大門就被女兵衛阻攔了下來。少年人微微瞇眼遠眺,就看到殿門外跪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道身影纖細、易折,真是再好認不過了。
心口忽而一陣隱隱約約的刺痛,初墨禪第一次覺得似乎是自己自作聰明了。
殿外已經烏云密布,他望著不遠處淅淅瀝瀝的落雨,一種莫名的不甘開始涌現。
他被刀刃桎梏著,想救下的人就在眼前卻無能為力。
就在僵持之際,走過來一個陰柔的男人,他未曾束發,只帶了一頂烏紗帽,兩邊紅色流蘇隨意垂著,瞧著頗有些瀟灑不羈的樣子,他瞥了一眼初墨禪,彎腰輕聲說道“郎君莫要同自己過不去,陛下說了她喜歡的是乖巧的孩子,魚目永遠是魚目,陛下只認珍珠。”
一番意味不明的話令深陷刀光之中的少年陷入了一瞬間的沉思,很快初墨禪抬眸望向的風行簡,說道“既是如此,便請風大人幫奴帶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