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加工成脫脂棉,那就需要堿液。
她去哪里弄她也不是學化工出身的
見到阿岫如此煩惱的模樣,小白都有些不忍地勸說道“殿下,您已經做得很好了。”
天氣漸熱,阿岫某日還蹲在醫女所的庭院之中燒火,她近日沒什么事情做,就幫阿蠻弄些醫用酒精。
原本阿蠻并沒有要她弄,只是如今天氣對于常人來說算是暖和,對于阿岫來說還是有些冷,她的手腳時常是冰涼的,面色蒼白,她又不好時常央著阿蠻去把醫女所的地熱燒起,只好在火堆旁守著,還能暖和一些。
正當阿岫被火烤的暖暖和和、昏昏欲睡之際,一聲溫柔的呼喚把阿岫喚回現實,她抬眸一瞧,醫女所外面擺了儀仗,似乎是來了什么大人物。
一只手溫溫柔柔地托住她的下頜,將她的視線上移,同一雙琥珀色的眸子對視了一瞬。
“小二。”洛扶卿這般喚她。
阿岫的記憶有些模糊,這個稱呼,她已經憶不起來誰曾這般喚她。只是這聲呼喚確實觸動了阿岫內心柔軟的一部分。
洛扶卿看著阿岫的眼睛,陽光之下墨藍色的眸子愈發明顯,像夜空的星幕一般。即便他不知道阿岫的生父是誰也能夠想象對方是何等驚才艷艷之人。
而又是怎樣一個人,能令陛下如此厭惡,連帶著對這樣一個乖巧的孩子下死手
十年了,這是他第一次親自過來看這孩子,往昔歲月,也只能派些侍從到她身邊,只是每段時日便被陛下悄然處理,所幸陛下并沒有阻止他送人,那邊如此反復拉扯。
阿岫當機的腦子已經反應過來眼前人是誰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被這樣如潮的情緒影響左右,雙手微微顫抖,按理來說,五歲能有什么記憶呢
眼前的女孩恍惚起身,碰倒了旁邊燒火的柴火。
難道君后對原身的影響真的這么大么
足腕上用紅繩串起的金鈴發出清脆的響聲,阿岫回憶起那時在青云殿吃飽穿暖的記憶。
是啊,能吃飽穿暖,對五歲的小阿岫來說,是多么美好的記憶。
少年人模糊的面容開始漸漸和眼前的青年重合。
彼時少年著一身青衣,一縷烏發垂落,他的手中拿著一個撥浪鼓,輕輕撥動,逗弄著坐在膝上的女孩。
“小二,今日陛下為你取字了,以后你叫云岫好不好青云出岫的岫,阿岫日后必能平步高升,不墜青云之志。不過,我以后還喚你小二。”
“我以后一直會陪在小二身邊的。”
十年后的青年如今華服加身,氣質更加溫潤,他戴了一副玉冠,兩條流蘇垂下落在胸前,身邊仆從環繞。
阿岫不知為何,腦海之中響起了尖利的質問,為什么要拋下她一股莫名的情緒影響了阿岫。
她強壓心中的情緒,雙手抬于身前,躬身行禮。
洛扶卿原本見到云岫是有幾分欣喜的,可是衣著樸素的少女并沒有展露笑容,她客氣疏離跪在了她面前,如同所有敬畏他的人那般行禮。
“云岫,拜見君后大人。”
作者有話要說啊我好貪心,寫一個幫女鵝愛一個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