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的時候,她也緊張的一批,畢竟是第一次。誰知這郎君反而更加主動,下一瞬用手扣住了阿岫的后腦勺,一個吻便落了下來。
肌膚相親,曖昧環繞。
阿岫感覺自己是被這小郎君給徹底拿捏住了。
"好了好了,我們該去用餐了,之后有的是機會。"阿岫連忙拒絕了兩人進一步的交流。
說起來原本阿岫還覺得自己可以多些主動權了,沒想到遇上專業的了。
是不是之后到榻上還得被拿捏啊
阿岫頓時感覺自己在這個世界當個女子當的太失敗了。
或許是正值熱期,兩人的氣氛真的相當商旋暖味,吃飯的時候固得只會理頭干飯,干飯的時候還不忘幫對面用餐的玉檀奴夾一份。
埋頭干飯之后阿岫開始思考給自己找個營生,既然都決定要成家立業了,得考慮養家這個問題呀。
玉檀奴見她一副困擾的樣子,也有些心疼她,便詢問了緣由。阿岫說了自己要養家的想法,孰料玉檀奴輕笑道∶"檀奴養活妻主不是什么難事,妻主何必為此擔憂"
阿岫更加不好意思,總不能真的吃軟飯吧
"如果妻主要找些事情做也不是不可以,檀奴幫妻主找幾家鋪子,買一些宅院,妻主定時去收錢便好。"
阿岫感覺自己找到了可以吃軟飯的夫郎。
看著阿岫呆呆愣愣的樣子,玉檀奴似乎也覺得這樣不妥,便說道∶"也是,去收租多累,不如妻主還是為檀奴畫像,檀奴每月給妻主發零花,不夠用找檀奴要便好。"
哦豁,換了一種吃軟飯的吃法。
"可是這樣總會坐吃山空,我總要給你些安全感。"阿岫說道。
熟料下一瞬玉檀奴便笑了,他親了親阿岫的額頭,說道∶"妻主真的太可愛了,你娶了檀奴便是最好的安全感了,那些黃白俗物怎能讓我的阿岫擔憂呢,我雖說算不得大富,過完這一輩子的錢財卻是已經攢夠了。"
阿岫見他堅持,也沒多說什么,反正之后就算兩個人分開了,她也有謀生的方法。
后面幾日,兩個人開始商量婚禮的一些事情,原本玉檀奴準備自己直接包力,可阿岫覺得婚禮是兩個人的事情,全讓他來忙碌也不好,于是玉檀奴松了口讓阿岫也參與了進來。
因為接近年節,大部分人都在忙碌自家事情,想要找人弄婚禮,似乎不太容易。尤其是當對方聽說阿岫娶的曾是春風十里閣中的小信兒時,即便是沖著錢,對方的眼中也是有著鄙夷和輕視的。
定制嫁衣這種一般只有世家郎君才會過來,而有名有姓的世家郎君作為店家當然會清楚。
這容貌妖治的小信兒竟然還想著嫁人
當時阿岫思來想去不能讓玉檀奴受了委屈,便想著拿著自己的小金庫去幫他定制一身嫁衣。這個世界的男人也是有嫁衣的,原本阿岫第一次聽說時會以為是裙衫之類的,這是她的慣性思維。
玉檀奴因著是個小信兒,并沒有從小繡自己的嫁衣,而云岫的原身本就不受寵,什么婚服更是沒個影子。在這件事情上玉檀奴本來準備自己抓緊時間繡一套,可阿岫卻心疼他,既然能買到好的,沒必要費那種辛苦去繡。
在聽說了阿岫的想法時,那少年郎君更是抱住了云岫,眼睛亮晶晶的好似非常歡喜。
只是如今這狀況讓阿岫著實無可奈何了,她擋在玉檀奴面前,冷眼看著那掌柜,說道∶"我還以為是多好看的衣裳呢,不過爾爾,配不上我家卿卿。"
說著還轉身給玉檀奴戴上了帷帽一副護犢子的樣子。
"喲,您這眼光心氣兒真是高,這種以色侍人的小信兒我們小店可容不下。"那掌柜瞧見這小信兒竟然還真被這病懨懨的女君給護住了,表情更差了,他對這種小信可沒什么好臉色。
阿岫向來不擅長同人吵架,逼得氣急了也說不出臟話,面頰氣得紅紅的,漂亮的貓眼兒此時蒙上了一層霧。
她握住了玉檀奴的手,手都有些小幅度的顫抖,二人出了門店,云岫輕聲對玉檀奴道了聲歉。
"對不起,我護不住你,讓你受委屈了。"阿岫的聲音很輕,她那時真的有些慌神了。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面頰,玉檀奴將她攏進了帷帽之中,在紗幔之下少年眉目溫和,用手輕輕幫她拭淚。
"原以為岫寶是知道的,像檀奴這樣的是最見不得光的,就算贖身嫁人,為了奴便是奴,到哪里都是會被瞧不起的。"他說的很輕,可一字一句都讓阿岫愈發愧疚。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些。"少女環住了他的腰際,聲音悶悶的。
玉檀奴的手扶住了云岫的后腦勺,白玉般的指骨穿過少女的三干青絲,他的表情依舊是平和的。
"沒關系呀,你想為檀奴制嫁衣,有這份心便夠了,那時聽見你的話,我不知有多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