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殿下。
"暖亭可有繼續搜查"初墨禪隨口問道。
阿箸垂眸說道∶"有,還尋到了一些糕點的碎屑,想來二殿下在那里躑躅了許久,今日拂曉才離開那處。"
"暖亭既搜了,可還有哪里未曾搜又或者有無離開暖亭的東西車馬之類的"
初墨禪當日未曾繼續搜查,在暖亭等待了許久,可這二殿下遲遲不上鉤,便只能另想法子,未曾想還是被她溜了出去。
阿箸仔細想了想,答道∶"若是如此,便只有方才那輛離開宮中的板車,只是這板車之中已經搜查過,土里不曾藏人。"
"那板車之下呢可有擋板"
阿箬聞言皺眉,猶豫地說道∶"有倒是有,可是這如何能藏人"
"如何不能"初墨禪的手中還把玩著原先那把匕首,價值干金的紅木桌子被他隨意了好幾道劃痕,"我那殿下,最是鬼靈精,瞧著悶不吭聲再老實不過,小腦瓜里的鬼主意卻不少。"
"屬下這便去追。"阿箬有些害怕此時的初墨禪,連忙負荊請罪想去追查。初墨禪沒有反對,只點了點頭,又恢復成了一派和煦的樣子,只是面皮如神佛,這骨子里卻像極了惡鬼修羅。
阿岫打了個寒戰,她注意到宮門已經遠了小宮人剛準備處理掉這些廢土時,便從這車中冒出了個小土人,渾身臟兮兮的。
這小宮人剛準備開口罵人,熟料這小土人便塞了一小塊銀錠子,輕聲說道∶"好姐姐,我家中老母病了,這上頭的領頭不給批假,如今宮中還戒嚴,故而乘了您的東風,便求您放我一馬。"
這聲音聽著年歲不大,小宮人也不會和錢過不去,手下銀錠子也就沒有繼續說什么,只呵斥阿岫趕緊離開。
阿岫聞言立馬撒開腿往隱蔽的地方先跑。她之前只記了一點點地圖,她知道東城是熱鬧的地方,按理來說她往越熱鬧的地方跑越好,可是她也沒忘這宮中的情況,還是先跑到人少的地方確定自己沒什么大問題再出現會比較好。
想到這里,阿岫打定主意準備先去與東城相反的西街。西街如今漸漸被廢棄,連平民都不多,找個便宜的安身之所應當問題不大。
宮門的不遠處便是街市,阿岫找了輛驢車,對方看著阿岫灰撲撲的樣子,豪邁的大嬸見狀,只以為阿岫是個落難的乞兒,看著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大手一揮,讓阿岫蹭車。
周圍也有不少和阿岫一樣的女子,穿著短打,扛著不少貨物,都是坐大嬸車去西街的,阿岫連連道謝。
坐上車阿岫裹緊了自己的口罩,自動遠離了人群,別人問話時偶爾搭兩句話。
到了西街,淳樸的女子們都紛紛回去找自個兒的夫兒去了,阿岫看著大嬸,有些小糾結,她的懷中都是金子銀子,她倒不是不樂意拿出來,只是都是金子銀子,拿出來太過惹眼。思來想去阿岫把自己的點心給拿了出來。
這是宮中的酥油點心,香香甜甜的,只是阿岫吃著這點心不易克化,就一直放著了。
點心完好地被包在絲帕之中,當大嬸看著這塊點心,眉頭皺了皺,說道∶"男娃娃家家的,這樣出來可不安全。"
這年頭,哪有女娃活得這般精細看這小身板,瞧著也是個男娃,說不準還是個病弱的男娃,男娃長大了都不曾這般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