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聽著那句近乎相似的話,云朝嵐覺得這件事情的突破口便是眼前人。
這個從初見就一直吸引著他的注意力的妹妹。
可當云朝嵐想要追問之時,在外面的閑云突然闖了進來,神情緊張。
"大殿下,不好了,陛下遇刺,三皇女和四皇女都已負傷,如今亂成一鍋粥了。"
云朝嵐聞言,看了一眼阿岫,吩咐閑云道∶"看顧好二殿下,剩下的人跟本宮出去。"
阿岫看著幾人神情如此嚴肅,大概猜測發生了一些事情,探頭往外看去,原本規整的衛兵皆是副神色嚴肅的模樣,不免有些擔憂外面獨自一人的初墨禪。
等到云朝嵐離開之后,阿岫沒忍住遞了小紙條給閑云詢問狀況。
閑云看著小紙條上有些缺少筆畫的字,提筆大致給阿岫解釋了一下。阿岫這時才明白是個什么狀況。好家伙,這年頭還真有刺殺皇帝的事情啊。
而且好像女帝苦心培養的衛兵被那群突然出現的死士殺了個措手不及。
閑云也知道二殿下擔憂身邊的侍君,便托人去找尋一番。
找到時,發現那侍君的肩胛和面紗上都有些血跡,阿岫看到血跡頓時緊張了起來,上下檢查著,生怕初墨禪被刀給劃拉了。后來初墨禪解釋道是方才被鞭子劃傷之后,傷口不小心蹭到又流血了。
確保眼前人無礙之后,阿岫也松了口氣,拉著初墨禪就在營帳中茍著。有時初墨禪要出去幫她拿些吃的,都被阿岫攔了下來。
要知道這種時候出去亂跑最容易遇到那種刺客,要是一下子把他給劫持了咋整。阿岫把自己擔憂一本正經地說了之后,她發現自己似乎還被嘲笑了。
喂喂喂,她很認真的誒
外面不知道鬧了多久才消停了下來,云朝嵐進來時神色都有些疲憊,原本預計半個月的行程在兩天就全都結束了。阿岫坐上了回去的馬車,期間一些嫌疑人都被抓回去拷問了,原本初墨禪也因為血跡要被抓去拷問,熟料那百越王子倒是難得出來解釋那是被他抽的傷口流的血。
只是解釋完之后,周圍的一些人看三人的關系就有些微妙,阿岫似乎成了個渣女,一渣渣倆。
上馬車時,初墨禪已經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凈凈了,阿岫給的那塊素帕也被洗得雪白,因為離開得匆忙,舊衣物只能放在馬車之中帶回去,彼時阿岫上車的時候沒注意到這是衣服,以為是從矮幾上掉下來的東西,便順手撿了起來,熟料撿起來一看,發現衣領上的血跡有些奇怪,雖然面頰上的傷口滴落下來也是血珠子,但是不至于是這種由小到大像噴射出來的血點子啊
正當阿岫思考之時,初墨禪接過了衣服,神情有些不好意思,似平是覺得這帶血的衣服會污了阿曲的眼睛。
阿岫自己倒是不甚在意,只以為自己想多了,也沒多追問什么,回到宮中之后她依舊呆在棲蘭宮中不出去,反倒是初墨禪出去的次數多了些,阿岫對他的行程也不關心,她也在考慮自己出去的可能性。
因為連她都聽說現在宮中挺亂的,因為之前的刺殺,宮中好多人受傷感染,再加之宮中不知何時染上了百越人曾得過的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