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假裝不知道國公夫人來了,轉過來的時候當真是一臉的震驚了。
正準備起床給國公夫人見禮,國公夫人先一步走到了她跟前。
國公夫人笑著問道“身子可好些了”
容佩儀看著眼前這人陷入了沉思,這人便是崔勛的母親
侯夫人是大伯母不好說什么,可田氏看著容佩儀如此失禮怎么可能當做沒看見
“佩儀還不快見過國公夫人”
“國公夫人”
“行了行了,快別這么緊張,這孩子身子不舒坦,你們還兇她做什么”
侯夫人
田氏確定不是在諷刺他們永安候府家教有問題
容佩儀崔勛的母親這么好說話的嗎這是在做樣子還是性情如此
盡管容佩儀今兒是故意做出嬌蠻的樣子給國公夫人看的,可她到底是有些拘謹。
這會兒更是直接愣住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國公夫人啊
若是不知道國公夫人有意要撮合她和崔勛的事情還好,那樣她對著國公夫人足夠恭敬就行。
額
關鍵是實際情況不是這樣的啊
現在靠的那么近,她連呼吸都覺得不順暢了。
不過她本來也不是為了更國公夫人留個好印象,戲都演了,總不能半途而廢吧
“國公夫人,國公夫人怎么來這里了”
國公夫人還沒說什么呢田氏就咬著牙搶先說道
“佩儀,國公夫人知道你身體不舒服特意來瞧瞧你,還不趕緊謝過國公夫人”
田氏話里的警醒已經很明顯了,不僅容佩儀聽出來了,其他人也聽出來了。
容佩儀只是故作怯懦的看著國公夫人不說話,心里想的是怎么上不得臺面怎么來。
最好讓國公夫人看自己不順眼從而打消將她指給崔勛的念頭。
畢竟鎮國公府那樣的人家是何等的尊榮
要是娶一個上不得臺面的世子夫人,那還不得淪為京都的笑柄
正常人都不會希望自己兒子娶這樣一個女子吧
哪怕她的姿容著實讓人驚艷,可這上不得臺面就是上不得臺面,又不是選花魁,好看頂什么用
容佩儀就是拿捏住了這些貴夫人的心態才會故作輕浮,力求怎么給人印象差怎么來。
國公夫人怎么想的大家都不清楚,反正面子上過得去,還特意過問容佩儀的脈案。
字里行間都是關心容佩儀的身體情況,就好像真的是特意過來看看容佩儀哪里不舒服一樣。
臨走之前囑咐容佩儀好生休息,都沒讓容佩儀起身相送。
等人走了之后田氏一刻不停的重新走進容佩儀的屋子,關著門劈頭蓋臉的給容佩儀一頓臭罵。
這心里的火氣快把她吞沒了。
當著國公夫人的面她不好說什么,容佩儀說什么作死的話她也只能憋著氣不敢發作。
主要是沒想到容佩儀能這么離譜,連裝乖扮巧都不愿意
國公夫人不當場黑臉已經是大度了,走的時候也沒說容佩儀一句不好。
但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