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府
崔勛回府直奔書房,在這期間召見了暗衛交代了一些事情。
待書房只剩他一個人的時候他隨意的坐在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捏著眉心的位置,這是他多年來因著頭疾留下來的習慣。
今天倒不是頭疾犯了,而是思考問題時下意識的動作。
此刻他在想的便是容佩儀那個人
他不是一個樂于助人的人,更不會無緣無故的關注一個人,可容佩儀是一個意外
是他不得不承認的意外
盡管他對容佩儀有一些不一樣,可容佩儀找上他合作的時候他還是找人將容佩儀調查了一番。
當時查出的東西沒什么參考意義。
容佩儀不過是一個剛及笄的閨閣女子,也沒什么好查的,無非就是內宅里雞毛蒜皮的小事,這對他來說沒什么影響。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抽時間去和容佩儀見面,更沒興趣知道她的目的。
然而這一段時間的相處讓他在沒有察覺的時候發生了改變。
他會不自覺的關注她的動向,想知道她更多的事情,更甚者會制造每一個和她相遇的機會。
只要容佩儀出現在他的視線里,他就無法從她身上移開眼。
他發現自己看不得容佩儀受委屈,這種心態已經影響到他的判斷了。
明知道這樣的心態是不應該存在的,可他暫時還不打算將這種關系斬斷
這不代表他就甘心一切停留在原地,也不會任由自己被表象所迷惑。
該弄清楚的東西他不希望被蒙在鼓里,更不希望因此影響到他的判斷。
他崔勛不打沒把握的仗,無論在哪方面
這一點從他豁出性命去救永璽帝的時候就可以看出來了。
換個角度想想,知己知彼本就是有備無患的事情,他不覺得這樣做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寧安寺里發生的事情讓他出走的警惕心又回來了。
他想自己可能遺漏了什么東西,所以他讓人再去查查容佩儀的事情,包括她接觸的人和事。
出于對容佩儀的信任他極少過問她的事情,更沒有私下再去查探她的事情。
可這一次他破例了,不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就無法安心。
因為在意多了一分,那么占有欲也增加了不止一分
打從她趴在他的背上開始,他就不認為他們之間還能做點頭之交。
她或許是這樣以為的,可他不是
但是他沒想到這一回查到的東西讓他打心底里抗拒,明明他知道這就是事實,可他就是不愿意相信。
暗衛將調查的結果以書信的形式呈上來了,里面清楚的記錄了容佩儀在永安候府的狀態以及與她來往的都有哪些人。
這些都是最基礎的,也不是他真正在意的,讓他覺得刺眼的是信上出現了一個人的名字。
他覺得刺眼是因為這個人是除了容佩儀的兄長容子莫之外的唯一一個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