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候回府之后聽說這件事就叫侯夫人喊來容二爺兩口子。
容二爺在永安候面前歷來恭敬的很,這會兒更是老老實實聽訓。
田氏收拾了一番還是能看到臉上的紅印。
永安候看到這兩人氣不打一處來,多大年紀的人了還能這樣不顧形象的鬧
是生怕下人看不了笑話還是怎么的
“你們兩口子這回是撒氣了啊怎么,要不要我做個裁判再讓你們好好一較高下”
“容二爺和二太太真的是讓我等長眼了。嗯,想必是我永安候府的日子太好過了,你們都開始不耐煩過這樣的日子了”
容二爺被說的羞愧,低垂著頭不敢應。
田氏也膽戰心驚的低著頭,她敢和容二爺頂嘴講道理,可對著永安候她沒那個膽子。
她還有一雙兒女,要是遭了永安候厭棄當真做主讓她和容二爺和離,那她還有指望
所以這個時候聽幾句訓斥的話又有什么呢反正不會少塊肉
永安候看著頭都不敢抬的二人心里窩火,當他愿意當這個惡人訓斥兄弟和弟媳
他是閑的沒事干
實在是他們兩口子太沒分寸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鬧簡直是目中無人
容二爺和田氏最怕的還在后面,果然,永安候將老太太的事情拿出來說了。
這種事情關起房門怎么說都是無心之談,可像現在這樣拿到明面上說就是不孝順長輩
老太太再怎么說也是永安候和容二爺的親娘,任何人誰都不能在他們面前說老太太的不是。
容二爺會動手打人,可永安候卻不能
他總不能動手打弟妹不是
可是這不代表他就不計較這件事了,不能動手他就言語上苛責。
這回是一點臉面都沒給,據說最后給容二爺兩口子罵的紅著臉跑出來了。
田氏本來就底氣不足,經過這么一遭也不再說什么了,每天照樣去老太太屋子里侍奉湯藥。
雖然永安候沒有當著小輩的面說這件事,但是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聽說了這件事,一時之間大家都對二房的人敬而遠之。
容佩儀怎么說也是二房的人,聽到這樣的事情也只能感嘆冤孽。
這還真不能說誰對誰錯,算起來這事兒也是因為永安候世子容子勵犯混才有的后面一系列的事情,現在的后果卻要所有人一起承擔。
尤其是侯爺這回拿二房的人不敬老太太說事兒,一下子把注意力就從容子勵的身上給轉開了。
孝字壓在頭上,任你有天大的理由也說不過去。
田氏這回是吃力不討好還背上一個不孝婆母的名聲,到底是沉不住氣才是栽了這一跟頭。
容佩儀身為女兒總不能跟著旁人一起數落田氏的不是,每日只得抽出時間去陪著說說話,聽一聽田氏發牢騷,不然這日子當真沒法兒過了。
這雞飛狗跳的日子當真還不如在寺廟待著,還能怎么辦呢日子難過不也得慢慢熬
她無能為力的事情還多著呢,這候府也輪不到她容佩儀說話,除了看著還能做什么
唉
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段位她還能不清楚嗎就是再過幾年那心性和手段也比不上侯爺和侯夫人。
更別說現在他們一家子還倚靠著候府過活。
這回的事情說破天也是他們這一房的人不占理,挨訓看眼色那是免不了的。
近段時間還是夾著尾巴做人為妙,不然這日子得更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