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坦聽著身邊幾個家族玩家們的話,忍不住也皺起了眉頭,想起了這一路他們跟著煞城過來的那些日子。他覺得,這一切還真就如那個玩家說的那般,攻下一個鎮子便屠盡所有人的這種感覺,真的讓人覺得有些惡心的作嘔
飛坦不知道,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到底是如何堅持下來的
這一路上,所有城鎮的屠殺都是由煞城的原住民們來進行的,他們幾個玩家并沒有參與過多,但是這一路看過來的場景,卻是讓他們永生難忘的
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這些玩家們這才第一次發現,原來在游戲世界里那種殺人如麻的感覺,真的讓人受不了。
“話說,你們覺得我們這樣繼續下去,就為了得到一個鎮長的位置,值得嗎”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個玩家忍不住低聲對著眾人問了一句。
眾人聞言,頓時扭頭來時的方向看了看,心下思緒不定。
一個鎮長的位置如果是,他們屠殺過的那些一個原住民也沒有的鎮子,那他們要這樣的鎮子來成為鎮長,又有什么意義呢到時候即使有玩家來,他們恐怕在鎮子里也是不會愿意呆很長的時間
這樣的鎮子還算是鎮子嗎搞不好直接來兩只怪物便能滅鎮了,不是嗎
想到這里,幾個家族的玩家們頓時擰緊了眉頭,然后扭頭看向了飛坦,低聲對著他問道“飛坦啊,你有什么想法嗎”
飛坦楞了楞,不明白眼下這這些玩家們是什么意思。
幾個玩家中其中一個男人,轉了一下眼珠,朝著飛坦看了幾眼,這才帶著冷笑對著他說道“說起來當初這個任務是你們賣給我們的,任務要是做不下去的話,那你們是不是也應該把金幣退給我們嗎”
“對啊,對啊”其余幾個家族的玩家們聞言,頓時一臉同意地點頭,然后看向飛坦說道“當初你們的賣點可就是這個鎮長的位置獎勵,要是現在我們不愿意再繼續做任務了的話,那我們這個協議是不是應該也直接結束,然后你們把金幣退還給我們”
飛坦聞言頓時愣住,一臉不敢置信地朝著那幾個家族的玩家們看了幾眼,喉嚨有些干澀地咳了兩下,然后才對著眾人說道“各位,你們這話是什么意思當初的協議,大家都是簽好了的,任務的成功與否都是看個人自己的努力,怎么能因為你們沒有放棄而找我們退金幣呢這樣說出去,也不合情理呀”
眾人聞言,卻是一臉不以為然的模樣,對于他們這些大家族的玩家們來說,像飛坦和云間花癡這樣的“個體戶”玩家,那就是隨時都可以欺負的協議什么的,只要他們想反悔,自然就能反悔
凡事,不都是看勢力說話的嗎想到這里,眾人頓時都忍不住冷笑了一聲,目光中的威脅與冷然不言而喻
飛坦見狀,趕緊垂下了眼眸,不敢再去和那幾個家族的玩家們對視,他怕他眼底的憤怒與不安會被他們察覺出來,從而引出到更多的問題出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與云間花癡是根本拿這些家族的人沒有辦法的,他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去聯系一下葛老大,讓他身后的家族一起來想想辦法,畢竟當初他們交易成功之后,葛老大他們的家族也是得到了很大一部分抽成的
眾人的心思各異,談話便到這里暫時停了下來。
而那個從神魈的手里得到過木牌的男玩家卻是一直都沒有吭聲,朝著眾人深深地看了幾眼之后,這才收回了目光,然后靜靜地望著前方的煞城的隊伍
對于他來說,神魈的保證與木牌就是他從這幾人之間勝出的最大的手段,既然現在眾人都不知道這個情況,而且也都萌生了退意,這對于他來說,可是幾位有利的
當然,如果到最后其他家族的玩家們鬧騰著讓飛坦他們退掉了金幣,自己白得這么一個大任務,那可就是極為劃算的了,不是嗎
很快,神魈與鬼圖便帶著所有的人們繞著那條橫貫于他們面前,攔住了他們前行的大河走了很遠,這才總算找到了一座破破爛爛的木質吊橋
吊橋上的木板看起來像是經歷過無數風霜雨雪的磨礪,留下了各種歲月的痕跡,顯得極為破爛。很多連接吊橋木板的繩索也都已崩斷,木板全部都散發著腐朽的味道,看起來可并不是像能承受太多一起過河的樣子。
神魈和鬼圖打量著吊橋的方向,心里卻是不由地擔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