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遠近,總歸繞上一圈肯定有傳送陣的。
眾人也不多話,跟著鬼圖的腳步一路就繞著清城的城墻開始走。
運氣也好,他們并沒有走多遠就看到一個可以傳送陣。
神魈和鬼圖相互看了一眼,眼底都帶著一絲冷笑和戾氣,雙雙站到傳送陣上等著狐族的人踏上來時,他們終于覺得有些不對了。
“傳送師呢”鬼圖楞了一下,朝著神魈問了一句。
“我怎么知道”神魈皺了皺眉頭。
鬼圖趕緊朝著隊伍里看了看,他們沒有帶傳送師,狐族的人也沒有帶。
神魈再次黑臉,憋了半響然后對著狐族族長問道“族長大人,這傳送陣應該是需要傳送師啟動的吧你們之中可是有會使用傳送陣的長老”
狐族族長冷笑,白了神魈一眼然后說道“神魈大人真是說笑了,我們狐族哪里會有能使用傳送陣的長老啊倒是神魈大人你們明知道清城這里有傳送陣,怎么沒有帶傳送師來呢”
神魈和鬼圖楞了一下,臉色難看了幾分,兩人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由神魈默默地出走傳送陣,直奔剛剛離開的鎮子,準備傳送回煞城去帶傳送師過來。
狐族族長帶著一干狐族的長老們愣愣地看著神魈的身影消失之后,這才望向了鬼圖,本以為他會說點什么,結果卻瞧著鬼圖黑著臉自顧自地仰頭望著清城的那堵高大城墻,壓根兒也沒有要和他們說話的意思。
狐族長老們頓時有些怒了。
這還有待客之道嗎
“咳咳,鬼圖大人,您不覺得現在這情況應該和我們解釋一下嗎”一位狐族長老忍不住開口朝著鬼圖問道。
“解釋解釋什么”鬼圖也是一臉的慍怒,扭頭朝著狐族的人看了一眼,然后說道“你們找我要解釋,我現在還希望有人能給我一個解釋呢”
說著,鬼圖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朝著城墻說道“看來,這紀城主是故意的。”
“紀城主自然是故意的。”另一位狐族張來冷笑著說了一句,瞧著鬼圖面帶疑惑地皺眉望向自己后,在才繼續說道“沒有人出主意,紀城主能把我們狐族關在外面哎,早知道我們就自己來拜訪紀城主了,想想當初她對我們狐族的情誼族長大人,看來我們這次多半是見不到紀城主了。”
狐族族長淡淡地頷首,沒有說話。
本來他們就是來確認一番煞城的態度的,只是沒有想到,煞城的人居然做的這么絕,為了不讓他們和紀小言見面,直接讓紀小言把傳送陣給關了,還一副不關他們事情的樣子,想想,也真是醉了。
鬼圖皺眉看著狐族的長老一個兩個陰陽怪氣地看著自己,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忍不住深深地蹙緊了眉頭,然后對著狐族的人問道“我怎么聽著幾位長老的話有些味道不對呢你們到底想說什么”
狐族的人笑了笑,翻眼看向鬼圖,半響才說道“我們還能說什么啊煞城對我們狐族也確實很用心了。”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還需要我們明說嗎,鬼圖大人。”
鬼圖聞言,瞬間感覺胸口悶上了一口氣,不上不上的讓他難受極了。
“族長大人,反正我們也進不了清城了,不如早些回到狐族之地,再作打算吧。”有狐族長老直接低聲對著狐族族長說著,目光卻一直在鬼圖的身上瞄,看的鬼圖心里瞬間更為惱火起來。
“你們到底想說什么直接說,別在哪里磨磨唧唧還偷偷摸摸地看我。”鬼圖忍不住大聲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