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敢的我什么苦都是能吃的”那個狐族的孩子卻是立刻咬牙說道,“不就是被打嗎就讓這暗器打就好了,我又不是什么承受不住的小孩子了我這次要是不能給族長大人帶回去這墮魔一族的消息,我就不會輕易放棄的”
“好那你努力”站在鎮山獸腳下的那個亞神族的原住民立刻點頭,倒是帶著幾分鼓勵地對著那個狐族的孩子說道“那么接下來,我們誰都不能幫誰了,你就自己上去吧我們就在上面集合,如何”
“行啊那你可要加油了”那個狐族的孩子立刻不服氣地說道,“我可是要比你先上來的”
“好啊那你可不要被我超越了”鎮山獸腳下的那個亞神族的原住民頓時笑了一聲,也不再去關注這附近的情況,直接也攀上那鎮山獸的鱗甲網上爬去,果然每一次抬手,都會被那些看不見的暗器給攻擊到同一個地方,疼的他也忍不住咬緊了牙來。
如今的紀小言四人,誰都不愿意輕言放棄,讓其他人看不起,更不愿意的,自然是自己都受苦受疼地爬了那么遠了,這要是放棄的話,那可是需要重新來的到時候,這些痛苦還得再來一次,這不是找虐嗎他們可都不想呢
所以,四人都咬緊牙關地一直朝著鎮山獸的背上爬去,倒是還真在一雙手都被暗器打的流血不止的時候,終于爬上了那鎮山獸的后背去,喘著氣躺了下來,倒是紛紛有了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你們說,我們這是不是沒事找罪受啊”一個亞神族的原住民卻是忍不住開口問道,“我們要是不來研究這什么墮魔一族的話,我們也不用受這些罪了啊這可是白白地讓那暗器一直打,都不能還手啊你們的手都還好嗎需要傷藥嗎”
“不用,我有”紀小言倒是立刻說了一句,趕緊從包裹里拿出了藥水來便開始收拾自己的傷口了。
而那個狐族的孩子卻是沒有吭聲,只是坐起身子來,認真地看向紀小言,半響后這才有些疑惑不解地問道“我怎么感覺你什么東西都有呢你平日里出門也帶怎么多東西嗎”
“是啊”紀小言倒是肯定地點了點頭,有些疑惑地望向了那個狐族的孩子“怎么了你問我這些是要做什么”
“我就是很好奇,你一個城主大人,為什么要親自出來”那個狐族的孩子盯著紀小言手里的藥瓶子望去,一臉不解地說道“而且,你這什么東西都準備的那么齊全,這一看起來,就不是臨時起意的你這平日里也是經常出門的,對吧你都不帶其他的人嗎我們族長大人要是出門的話,那都是要帶不少人一起的你城主大人也不帶點護衛,這看起來,似乎就是有那么一點奇怪啊”
“護衛,他們兩個不就是嗎”紀小言聽到這狐族孩子的這話,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朝著那兩個亞神族的原住民們指了指,繼續說道“更何況,我這就是來找個人而已,又不是要去做什么事情,為什么要帶那么多的人呢你這孩子和我扯這么多,目光卻是一直盯著我的手里是不是沒有藥水需要我給你點藥水啊”
那個狐族的孩子一聽這話,倒是忍不住有些尷尬地沖著紀小言看了看,不吭聲了。
“喏”紀小言倒是直接爽快地遞給了那個狐族的孩子幾瓶藥水,看著他不愿意伸手后,這才趕緊又說道“拿著吧之前以為你身上也是帶著這些必備品的,所以也沒有考慮要給你既然你沒有,我們自然都是要幫主你的啊”
“為什么”那個狐族的孩子倒是在盯著那藥水看了好幾眼之后,這才一邊接下了藥水來,一邊對著紀小言問道“你和我們狐族的關系可不好而且,我也只能算是被你們擄來的,就算是真死在了這里,你們也是可以不管的可是為什么你們之前一直都還愿意陪著我,保護我呢”
“因為答應了要送你回狐族去的啊”紀小言倒是有些好笑地朝著那個狐族的孩子說道,“我們可不是那種不履行承諾的人既然答應了你,自然是要把你送回去的啊更何況,我們當初把你從狐族帶出來,本就只是想要讓你幫我們帶個路而已,也沒有想過要害了你性命之類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