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覺得現在這情況該如何解釋呢”紀小言頓時攤手,對著那個假的禘墨問道,看著他也是一臉不知道該怎么說的樣子,這才望向了星迪拉與琳千夜,對著他們問道“千夜師傅你們覺得呢我的猜測有沒有可能”
星迪拉倒是皺著眉頭沒有說話,而琳千夜卻一直朝著那城主府的方向望過去,聽到紀小言的這話后,似乎是想了想后這才開口說道“我覺得那些凜陰城的原住民肯定是認識他的,即使他現在變成了禘墨的樣子,他身上肯定是有人讓他們輕易認出來的地方,所以這些原住民們才能放心地讓我們靠近城主府”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那個假的禘墨卻是擰著眉頭搖頭說道。
琳千夜聽到這話,扭頭朝著假的禘墨看了一眼,正好瞧見他的目光盯著自己,想了一下,琳千夜這才又繼續說道“這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仔細地想想看,即使鈤嬗城主與夜嬗城主兩個人長得那么像,但是這大陸上,雙生子多了去了,他們又是如何確認鈤嬗城主與夜嬗城主就是凜陰城注定的城主大人呢如果沒有你跟在他們身邊,讓那些凜陰城的原住民們確認的話,他們怎么能確定這凜陰城在沒有被你封起來的時候,應該是任何人都可以來的吧”
那個假的禘墨皺眉正想搖頭,而琳千夜卻是根本沒有要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對著他繼續說道“你當初也說過你是偷偷從凜陰城里跑出去,然后把城門給關上的。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沒有你跟隨是任何人都找不到凜陰城的,對吧”
那個假的禘墨肯定地點了點頭。
琳千夜頓時翹了翹嘴角,然后繼續說道“那么,假如這些凜陰城的原住民們都不知道你逃出去了,一心以為被你抓回來的禘墨就是你,你一直都在這凜陰城里那么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在他們的心目中是從來沒有出去過的,也沒有在凜陰城的城門上下禁制。那么所有的人只要找到了凜陰城都是可以進來的,這話也沒錯吧”
那個假的禘墨擰緊了眉頭,整張臉似乎都揉在了一起。想了半天后,這才遲疑地對著琳千夜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是的如果有外人進來,對于我們凜陰城來說也沒有任何的損失,他們只要沒有找到鎮城石,是根本不可能搶走凜陰城的,更何況我們凜陰城的城主大人是早就注定了的,即使有外人來搶鎮城石,也不一定能輕易成功”
琳千夜點了點頭,滿意地笑了起來,然后對著那個假的禘墨說道“那么這事情就更簡單了你想想看,如果你說的這些都成立的話,那么隨便來一對雙生子找到了這凜陰城,這些凜陰城的原住民們人也會以為他們就是鈤嬗城主和夜嬗城主嗎”
那個假的禘墨默默地搖頭,這明顯是不可能的。
這世界上雙生子那么多,就單單是他們凜陰城也是有不少的,真要是來一對兄弟就以為是真正的鈤嬗城主大人與夜嬗城主大人的話,這凜陰城還不亂套了。
所以,琳千夜說的這些話是極有道理的
“想明白了吧”琳千夜頓時笑了笑,對著那個假的禘墨問了一句,然后繼續說道“剛剛你也看見了那些凜陰城的原住民們,他們可是在第一眼瞧見鈤嬗城主與夜嬗城主的時候就辨認出了他們來,甚至十分肯定他們的身份的所以你覺得他們的倚仗是什么我可不覺得鈤嬗城主語與夜嬗城主的身上是帶著什么能讓人辨認身份的東西,直接讓那些凜陰城的原住民們看一眼,就知道他們是誰了。”
紀小言眨了眨眼睛,倒是忍不住朝著鈤嬗城主大人與夜嬗城主大人的方向看了一眼,瞧著他們頭頂上頂著的,只有冒險者才能瞧見的名字,卻是沒有敢說話畢竟這原住民與冒險者看到的東西可是不一樣的。
那個假的禘墨并不知道紀小言此刻的目光里到底藏著的是什么意思,在朝著紀小言與星迪拉他們都看了一眼以后,這個假的禘墨這才有些受到打擊般地對著琳千夜問道“如果這些都是真的話,那我這幻術是失敗了嗎不然他們怎么會認出我來”
“說失敗的話,其實也不盡然”琳千夜想了下,對著那個假的禘墨說道“至少說我們到現在還沒有瞧出你與禘墨到底有哪里不一樣的。我覺得凜陰城那些原住民們之所以能認出你,應該是因為他們太熟悉你了,而你身上必然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能讓他們一眼就認出來,不管你的幻術如何的高明,他們都能認出來”
那個假的禘墨趕緊朝著自己看了又看,卻是皺緊了眉頭,一臉困惑地說道“我身上并沒有什么能讓人一眼認出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