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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小言他們誰都不明白為什么夜嬗城主大人不問其他的事情,反而是問起了這凜陰城城主大人的相關情況。
聽著那個假的禘墨說的這番話后,眾人都忍不住都望向了夜嬗城主大人,不明白夜嬗城主大人問這些到底是想做什么
眾人只能看著夜嬗城主大人突然笑了起來,也不知道到底想到了什么,望著那個假的禘墨說道“其實啊,我的這個問題也是很簡單的既然這凜陰城里現在沒有城主大人,也就是說我和鈤嬗不論是誰進入到凜陰城之后,就能成為城主大人這話是對的吧”
那個假的禘墨不知道夜嬗城主大人問的這話是什么意思只能想了想,然后點頭說道“這凜陰城和磐池城本就是只能屬于你們兩人的,其他人即使想要成為城主大人,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如果你們到達凜陰城內的話,確實是可以成為城主大人的。只不過夜嬗城主大人你現在已經是磐池城的城主大人了,難不成你還要搶了凜陰城的城主大人的位置,不讓鈤嬗城主大人成為城主大人嗎”
那個假的禘墨一臉狐疑地望向夜嬗城主大人,忍不住有些同情地望向了被按在地上不能動彈的鈤嬗城主大人,對著夜嬗城主大人問了一句,看著夜嬗城主大人臉上那燦爛的笑容,那個假的禘墨似乎一下便明白了般地驚訝問道“夜嬗城主大人,你不會真的是這么想的吧”
夜嬗城主大人卻是并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只是望了望那個假的禘墨,然后對著他說道“也就是說,現在凜陰城里所有的原住民們都盯著你,不讓你離開,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你身上帶著鎮城石的,對不對”
那個假的禘墨不明白夜嬗城主大人這問題來來回回地一直換著到底是想問什么,只能擰著眉頭想了想,然后搖頭說道“這我可不知道只是我當初被他們養大的時候,他們就對我挺關心的。說不定他們不讓我離開,僅僅是因為不想讓我在外面受到任何傷害呢”
“你也說了是不一定啊”夜嬗城主大人卻是笑瞇瞇地看著那個假的禘墨說道,“也就是說這其中也是有不確定的因素啊”
那個假的禘墨皺著眉頭沒有回答,心里卻是很困惑夜嬗城主大人問這么多的問題,到底是想知道什么所以,那個假的禘墨只能靜靜地看著夜嬗城主大人,然后等著夜嬗城主大人繼續接下來的話。
而夜嬗城主大人也是沒有要一定等到那個假的禘墨回答的意思,直接笑了起來,望著那個假的禘墨說道“這也就是說,如果我和鈤嬗兩個人,任誰成為了這凜陰城的城主大人,凜陰城也就有了自己的城主大人,能有人主事了那么,所有這凜陰城的原住民們,但凡有什么事情也能來找我們這城主大人了,對不對”
那個假的禘墨皺著眉頭,完全不明白夜嬗城主大人這話到底想表達的意思,只能聽著他繼續說著。
“如果我和鈤嬗兩人成為了這凜陰城的城主大人,那么你擁有鎮城石,是不是也有可能像真正的禘墨一樣”
那個假的禘墨聽到夜嬗城主大人的這話,頓時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仔細地想了想后,頓時露出了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來,望向了夜嬗城主大人,對著他問道“夜嬗城主大人,你這話的意思是說,凜陰城的原住民們之所以這樣緊緊地盯著我,有可能就是因為我身上帶著鎮城石的,而我們凜陰城到現在都沒有城主大人,所以他們十分擔心萬一我要是出了事,凜陰城就會跟著出事,所以才這樣對我的如果以后凜陰城有了真正的城主大人的話,那么他們這一切擔心就不存在了,就不會這樣盯著我了,而我也可以和那個真正的禘墨一樣,是這個意思嗎”
夜嬗城主大人肯定地點了點頭,望向那個假的禘墨笑著說道“你覺得這樣的希望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