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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小言看了看那個禘墨,然后又看了看鈤嬗城主大人與夜嬗城主大人,想了想還是對著那個禘墨問道“你現在告訴我們這一切,就是想讓我們帶你離開這秘境”
“那是自然的我在凜陰城里待了那么久,也呆膩了,就想出去轉轉而已想來兩位城主大人和小言你們也應該不會拒絕我吧”那個禘墨倒是一臉笑瞇瞇地望著紀小言他們問道。
“如果你把禘墨還給我們,我就答應你。”紀小言卻是想了想,認真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禘墨,對著他說道,卻是沒有想到,那個禘墨頓時搖了搖頭,對著紀小言說道“那可不行啊總有人是要留在這里的,小言你明白嗎我要出去了,好歹也得把真正的禘墨留在這里,讓他陪著凜陰城的那些原住民們才行的不然凜陰城里的原住民們知道我離開了,他們得多傷心啊你們就忍心讓他們傷心嗎”
“你是偷跑出來的”聽到這話的紀小言頓時擰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禘墨,對著他上下打量了幾眼后,這才說道“你把禘墨留在凜陰城,就不怕那些原住民認出來你們兩個還能真的長得一模一樣這我可是有些不相信的”
“呵呵以前是長得不一樣,可是現在可以長的一樣啊忘了告訴小言你們了,我可是有能力能讓禘墨換一個樣子的比如像我現在吧,我也可以換成禘墨的樣子,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也就是說你可以變成任何人的樣子,也可以讓任何人變成任何的樣子是這樣嗎”紀小言突然想到了易容這個詞,忍不住對這個禘墨問了一句,看著他頓時笑臉盈盈地點頭后,紀小言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她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禘墨倒是有幾分可怕了起來
“兩位城主大人,你們可是要考慮好了到底要不要答應我的條件你們也應該知道,在這秘境里的法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要是你們再不決定的話,說不定以后可是會死在這里的”禘墨看著紀小言也不說話了,只能望向了鈤嬗城主大人與夜嬗城主大人,對著他們問了一句。
而鈤嬗城主大人聽到禘墨的這話,卻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頓時瞪大了眼睛,望向那個禘墨問道“這秘境的出口消失了,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那個禘墨頓時裂嘴笑了起來,直接點了點頭后說道“那自然是我做的啊如果我不把這秘境的出口給弄沒了,你們且不是輕易就能離開了到時候我到哪里去找你們我這可是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呢,怎么著也是要達到我的目的才行啊”
鈤嬗城主大人幾人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那個禘墨,一時心情復雜無比了起來。
“那地圖到底是有什么用”琳千夜倒是想到了這個事情,趕緊對著那個禘墨問了一句,
如果說,一切都是如這個禘墨說的那般,他是從那凜陰城里逃出來,然后發現了禘墨和鈤嬗城主大人他們,所以才不想讓他們都順利地離開這秘境,所以才把這秘境的出口給藏起來,或者說是毀掉了的話,那么他當初說過的那地圖又是怎么一回事呢那地圖里,到底是有什么秘密這才是琳千夜比較好奇的了
而那個禘墨卻是在聽到琳千夜的這話之后,頓時裂嘴笑了起來,然后說道“千夜大人,那張地圖就是開啟這凜陰城的一個關鍵鑰匙啊”
“如果這張地圖真是開啟凜陰城的鑰匙,為什么我們帶著地圖到現在都沒有看見凜陰城還是說你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腳”鈤嬗城主大人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看向那個禘墨問道。
那個禘墨倒是哈哈地笑了起來,然后一臉贊賞地看向了鈤嬗城主大人,對著他說道“所以我說鈤嬗城主大人你還是很聰明的啊當禘墨帶著那張地圖進入這秘境的時候,一直被藏著的凜陰城就被開啟了,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有的人都想不明白了當初他們進入這秘境的時候,除了漫天的黃沙以外,他們可是什么都沒有看見的,怎么就把凜陰城給開啟了呢
而紀小言此刻卻是頓時瞪大了眼睛,望向那個禘墨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不會是這秘境里黃沙四起的時候,就是那凜陰城在開啟的時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