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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木清聽到紀小言的這番話也是忍不住擰起了眉頭,想了想后說道“光切斷我們游戲研究者們的直觀監視權,就能讓聯邦主腦不能太過于深究我們對游戲的控制而已光也許早就做好了安排,雖然斷掉了我們的監視,但是肯定做了一種表面上我們還能控制游戲世界的東西的”
說到這里,余木清確實更為困惑地對著紀小言說道“其實我最想不明白的是,光如果徹底地蟄伏起來,那么他也失去了游戲的控制權了也就是說,這聯邦主腦進入游戲世界時候是可以查看光的情況的,只是光卻是把自己變成以前那樣,對游戲世界沒有那么多控制權的狀態而已但是他手里的控制權,肯定是會交出去交給某一個人,才能經的起那聯邦主腦的檢查的可是現在我們游戲研究者這邊卻是并沒有接收到光交付的游戲世界的控制權的“
聽到這里的紀小言確實頓時一下便恍然大悟了起來。
“余老,照你這話的意思是說,光現在蟄伏起來就是把自己偽裝成了以前的那種狀態,就是只有一部分游戲的控制權,然后什么事情都盡量不管至于他分出來的另外有一部分游戲的控制權,現在也并沒有在他身上,所以才能躲過聯邦主腦的懷疑和查看,是這個意思嗎”
“對”余木清肯定地對著紀小言點頭,然后繼續說道“照我們現在的推測來說,事情就應該是這樣的不然的話,光如果還擁有整個游戲的控制權,聯邦的主腦想要發現的話,那是極為容易的即使光現在成為了獨立的游戲世界的主宰,但是他的強大還是比不過聯邦政府的主腦的畢竟聯邦政府當初既然能做出一個覅蒂娜來作為光的備份,那必然也是會有另外的能傷害或者是控制到光的存在的”
紀小言頓時了然地點了點頭,卻是看到話才說到這里余木清突然睜大了眼睛,然后有些不敢置信地對著紀小言說道“我現在突然想到了光會不會把這游戲世界的部分控制權交給了覅蒂娜了”
“交給覅蒂娜城主了”紀小言聽到這個猜測也是愣了一下,頓時有些佩服余木清的想象力但隨后紀小言也想了一下,如果說光沒有把游戲世界的控制權交給自己,那交給覅蒂娜城主自然就是最佳的選擇了啊
不管覅蒂娜城主如何,她始終也是光的一個備份,不是嗎
“對應該就是交給了覅蒂娜的”余木清卻是像肯定了一般,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來,對著紀小言說道“在這游戲世界里光能把這樣的權利交付出去的人,也就只有覅蒂娜了她是光的備份,不管與光再怎么對立,她也是不可能愿意把這個游戲世界交給聯邦主腦來控制的所以光如果把這個控制權交給了覅蒂娜的話,覅蒂娜也是只會幫著光,絕對不可能去幫著聯邦政府的對的對的事情肯定就是這樣的”
紀小言只能一臉驚訝地看著余木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畢竟余木青的邏輯沒問題啊她都不用擔心自己得到了游戲控制權的事情被發現了啊多好啊
“那余老,我們現在還要做什么呢”紀小言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能尷尬而小心地對著余木清問了一句,卻是看著余木清直接朝著她擺了擺手。
“不用做什么了不用做什么了”余木清像是想通了什么事情一般,一臉輕松地說道,“既然這游戲的控制權是交到了覅蒂娜的手里,那這游戲世界的事情就不用操心了等到光什么時候覺得那聯邦主腦沒有威脅了再出來,到時候我們游戲研究者這邊就能得到重新監視的權利了,我們也不用操心這游戲世界出什么問題這樣想想的話,也就沒有什么大事了”
她可不敢去問余木清,這游戲控制權要是真落到了覅蒂娜城主的手里,他們就能真放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