禘墨第一次覺得演戲也是很好玩的。
那幾個原住民似乎真的以為巨龍不見了,而戛戛也精疲力盡,不可能帶著紀小言和禘墨跑了,于是便朝著他們的方向返回來,最終站到了距離紀小言他們沒有幾米的位置,小心地打量著他們。
禘墨頓時戲精上身,拿著法杖便警惕又擔心地看著那幾個原住民們,對著他們虛張聲勢禘吼道“你們想做什么別想搶我們的瑪獷砂獸,這是我們的瑪獷砂獸”
那幾個原住民看了看地上躺著不愿意動的戛戛,再看了看禘墨和紀小言,卻是一下便哄笑了起來,對著他們說道“你們不是還要追我們嗎現在和你們一起的巨龍都飛丟了,瑪獷砂獸也被你們累成這個樣子了,你們還能追著我們不就是一個土系的法師和一個火系的法師嗎你們還真以為你們多厲害嗎”
“你們想做什么我可告訴你們,和我們一起的巨龍很快就會回來的”禘墨顫抖著手,對著那幾個原住民們吼道,那副樣子,要多害怕就有多害怕,自然是讓那幾個原住民們臉上的笑意更甚了幾分。
“一個小孩子,一個女人,還能把我們幾個怎么樣嗎你們弄出來的那些法術倒是有那么一點作用,可是,你們能堅持多久就你們那點法力,也就只能丟這么幾次法術就要干涸了吧和我們斗你們哪里是對手啊”一個原住民的臉上盡是笑意,倒是有幾分垂涎地看著戛戛的方向,對著禘墨和紀小言說道“我勸你們一句。這只瑪獷砂獸你們要是給了我們的話,我們倒是可以原諒你們剛剛攻擊了我們的事情,放你們一馬可是如果你們還要這樣頑強抵抗的話,那可就不要怪我們手下無情,把你們給不小心殺了”
“你們敢我們可是有巨龍的”禘墨瞪著眼睛,一副倔強的樣子,對著那幾個原住民們吼道。
“巨龍是哦,你們這倒是提醒我們了”那幾個原住民頓時恍然大悟一般,對著禘墨和紀小言說道“我們可不能和你們耽擱太長的時間了這要是那頭巨龍回來了,我們可打不過它所以,你們想好了沒有是讓我們動手殺了你們,還是自己把那只瑪獷砂獸叫出來”
“我們不怕你們”禘墨僵著脖子,朝著那些原住民們喊道。
“看來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那幾個原住民的臉上頓時揚起了猙獰般的笑容來,直接便朝著紀小言和禘墨的方向奔來過去。
禘墨見狀,毫不猶豫地便把手里的法杖砸到了地上,一排排的土墻瞬間拔地而起,直接讓那幾個原住民撞到了上面。
“不自量力”那幾個原住民一臉不屑地低語了一句,揚起了拳頭便照著面前的土墻一堵堵地打了過去。
只是,這一次這些土墻卻是與他們見到過的又有些不太一樣了
“怎么感覺這土墻越來越厚了”
“是啊好像沒有剛剛那么容易被打散了啊”
“可能是我們有些疲憊的原因”一個原住民想了想,對著另外幾人說道“那個小孩子才是土系的法師,他能有多少的法力來支持這些法術我們把這土墻全部都給打穿了之后,肯定能看見他哭著的臉的哈哈哈,到時候,都不要客氣了,直接把他的脖子給他擰斷了”
“哈哈哈,可以可以讓他們不自量力給了機會給他們都不知道珍惜,還敢和我們硬抗”那幾個原住民頓時笑了起來,打擊面前土墻的速度倒是更快了起來。
可是,他們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們打穿了一堵堵土墻之后,他們的周圍,那些土墻卻是又冒出了很多,把他們全部都給困在了里面。
禘墨冷笑著,一手拿著紀小言給的靈胚補充法力,一手不停地用法杖造出一堵堵的土墻,然后跟著紀小言和戛戛一起,慢慢地往身后退去,等著塞納里奧在天空中發現他們的位置,然后掰斷無數的樹木,穩穩地落到了那些原住民們的身后去等著了。
“差不多了吧”禘墨朝著紀小言看了眼,看著她點頭,扔出了一道道的火墻來,燒到那些原住民們的身上,聽著那些原住民咒罵起來,這才笑了笑,然后說道“那我們現在就開始”
紀小言也是笑了起來,點頭朝著塞納里奧示意了一眼,便看著它直接飛了起來,落到了禘墨弄出來的土墻上,伸出了爪子便沖著被關在里面的那些原住民們抓去
“是巨龍巨龍回來了快走”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