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個,塞納里奧的心里就覺得憋屈難受的。
紀小言倒是不知道塞納里奧此刻的心里活動,聽著它的問題頓時笑了起來,然后說道“他們也是害怕我們回去找他們算賬的啊塞納里奧你想想看,他們是為什么露面的”
“因為那只怪物”
“對啊”紀小言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這些原住民們在樹冠里藏的很好,不容易被發現。更甚至,他們也許還能永遠都不出現在我們的面前,有危險就跑了可是,那些叫做涸土的怪物們卻是不可能的啊他們的背上背著房子,還有木頭柱子一樣的觸角,那么大的體積又能藏在哪里去現在我們既然知道了那些涸土怪物就是這些原住民們養的,那么,如果他們真的騙了我們,他們自己能藏起來,涸土可以嗎”
“自然是不可能的就算那些怪物藏起來了,本巨龍大人也是能把他們掘地三尺都給找出來的”塞納里奧一臉的得意之色,對著紀小言說道“我可是把那些涸土身上的味道都給記清楚了的它們想藏,也不可能藏的住的”
“所以啊,那些原住民們自然也是知道這些的,塞納里奧你說對不對”紀小言一臉自信地笑了起來,摩挲著塞納里奧的鱗甲,對著它繼續說道“他們不愿意這些怪物們有事,又收了我的金幣,自然是要給真正準確的消息啊所以,他們不會騙我們的”
因為怕被報復,所以才會說真的消息
塞納里奧想了想,好像確實也是這樣的一個道理,只能撇嘴點了點頭“行吧,反正你說怎么就怎么我就只是來帶著你們到處飛的而已”
紀小言只覺得塞納里奧這一臉傲嬌的表情著實有些可笑了起來,就那么坐在它的背上,哈哈哈地笑著。
而戛戛則是在塞納里奧的背上暈乎了很久之后,這才漸漸開始恢復了自己的神智,慢慢清醒了起來。
“戛戛,你自己說,到底搶了人家那些原住民們多少的藥水喝了”一瞧見戛戛恢復了清明,墨頓時便走到了它的身邊去,直接跳到了戛戛的后背上,揪住了戛戛的耳朵,對著它惡狠狠地說道“你不是說,只希望布里克做的藥水嗎為什么去搶別人身上的藥水啊”
戛戛聽到墨的這些話,倒是有些委屈地朝著紀小言看了過去,瞧著紀小言也是一副皺眉望向它的樣子,戛戛頓時便有些害怕地蹲下了身子,緊緊地貼著塞納里奧的后背,悶悶地說道“戛戛也不想的啊當時就是覺得肚子好餓哦,然后那些人的身上又掛著那么多的藥水所以戛戛就有些忍不住地搶來喝了一口真的只是喝了一口哦”
“你說什么”墨聽到戛戛的這話,卻是更為地著急了起來“你只喝了一口藥水”
戛戛趕緊點頭,緊張地對著墨和紀小言說道“小言,墨,你們可是要相信戛戛的啊戛戛真的是只喝了他們一口藥水而已之后就覺得腦子暈暈的,看什么都像是在打轉一樣,也沒有什么力氣說話之類的”
“現在不是問你喝了藥水是個什么樣子的感覺,我們問的是,你到底喝了那些原住民們多少的藥水”墨扶額,一臉的郁悶之色“戛戛,你要知道,如果你真的只喝了一口藥水的話,你這一口氣藥水的價值可就真的是太高了”
戛戛一臉的不解,看著墨瞪著他給自己解釋
只是紀小言卻是沒有讓墨解釋的意思,直接打斷了墨的話之后,這才對著戛戛說道“墨就是覺得我花了金幣向那些原住民們買消息,覺得太虧了你不用管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