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見到戛戛的時候,它還是一副暈乎的狀態,走起路來,也是偏偏倒到的,倒是有幾分醉酒了的那種樣子,看樣子神智也是不算太清楚的。
紀小言趕緊讓塞納里奧把手里的那只涸土怪物給丟掉,一爪子把戛戛給拉住,沒有讓它倒到地上去。
“沒事吧,戛戛”紀小言趕緊對著戛戛問了一句,看著戛戛迷茫地抬起頭來,似乎是看清楚了她的樣子對著她笑了一下后,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一邊看著塞納里奧把戛戛往自己的背上送,一邊看向了那些綠油油的原住民們,自然也是瞧見了那只被塞納里奧丟掉,徹底獲得了自由的涸土怪物一溜煙地立刻跑開,奔離了塞納里奧極遠去
“你們給它吃了什么東西嗎”塞納里奧卻是有些惱火,忍不住對著那些綠油油的原住民們問道“為什么它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可不是我們的問題是這只瑪獷砂獸自己干的”送了戛戛過來的那些綠油油的原住民們一聽塞納里奧的這話,趕緊便高聲反駁道“我們可什么都沒有給它吃他們在被涸土帶回來的時候,也只是中了涸土身體里的迷藥暈過去了而已”
“那它怎么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你們難道要告訴我,是它自己有問題不成”塞納里奧可不接受這樣的解釋,反正它此刻的心里都對這些綠油油的原住民們極為的不爽,自然是不會對他們客氣的,找到怎么好的一個發泄的借口,塞納里奧哪里會錯過這個機會
“這本來就要怪它自己啊”那些綠油油的原住民們卻是一臉的理所當然,更甚至還有些嫌棄地看向戛戛,對著塞納里奧說道“這只瑪獷砂獸一醒過來就瞧中了我們身上帶著的東西,連問一句都沒有,直接便搶了去吃,然后就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了,要真說起來的話,我們還得找你們要損失呢哪有這樣搶人東西的瑪獷砂獸啊簡直就是強盜嘛”
塞納里奧聞言,卻是有些狐疑地朝著戛戛看了兩眼,瞧著它一副癡傻的樣子,頓時擰眉吼道“搶了你們的東西你們隨身到底帶著的是什么東西,會讓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就是我們平時用來對付那些不聽話的原住民的一些藥水啊這是我們族里的東西,本就不會輕易給人吃的,是你們的這只瑪獷砂獸自己強搶了我們的東西的”那些綠油油的原住民們瞪眼,倔強般地對著塞納里奧說道,“我們這藥水可是珍貴的很呢,這瑪獷砂獸還給你們了,但是你們也得賠我們的藥水”
塞納里奧卻是皺眉,默默地看向了紀小言。
戛戛最近喜歡喝藥水的事情,他們都知道,所以聽到眼前這些綠油油的原住民們的話,他們也是有幾分相信了的至于這藥水到底要不要賠,塞納里奧可是不管的,它的金幣都是它的,怎么也不可能這樣給人去了既然戛戛是紀小言的寵物,那自然是要紀小言來負責的啊
紀小言也是一臉的無奈,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后,這才對著那些綠油油的原住民們問道“需要賠給你們多少金幣你們說吧”
那些原住民們似乎有些驚訝紀小言的干脆,扭頭便望向了他們領頭的那個男人,低聲給那個男人報了一個藥水損失的數量,然后便不說話了。
“五十個金幣”那個男人想了想,倒是帶著幾分的刁難,給紀小言報了一個數字
五十個金幣,那可真不是一個小數目呢一般的藥水值錢的也就是幾個銀幣就已經很貴了,這一下報出了幾十個的金幣,這數量兌換一下,可就是真的很嚇人的了
這能買到多少的藥水了啊
塞納里奧平日只有收集金幣的習慣,也沒有需要用金幣的時候,自然對于這些金幣銀幣之間的兌換并不太清楚,可是墨卻是知道的。在一聽到眼前這些綠油油的原住民們報出這樣高的數字來,墨頓時便有些怒了,直接朝著那些原住民們吼道“你們這是想錢想瘋了嗎啊幾瓶藥水你們就要五十個金幣誰家的藥水那么貴啊就戛戛這狀態,難不成還喝下了你們五十瓶藥水,一瓶你你們還要賣一個金幣嗎真當搶劫很容易了你們信不信,我現在就把這山給平了”
那些原住民們看了墨一眼,倒是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