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那個男人的臉上還殘留著驚訝的表情,忍不住對著紀小言問了一句。
“這話應該我先問你們的”紀小言卻是笑了起來,看著那個男人問道“我很想知道,你們這攻擊的標準是什么”
那個男人皺起眉頭來,看了看塞納里奧手里提著的那只怪物,最終還是只能老實地回答紀小言的話“我們不會主動攻擊誰的攻擊巨龍,也只是因為它飛起來,帶動了森林里的疾風,讓我們覺得不舒服了,所以想要驅趕它,讓它趕緊離開而已”
“那你們還攻擊了沒有在天上飛著的瑪獷砂獸啊這又是什么原因”
“當時只是因為巨龍在飛,我們發現了它們,就順便一起驅趕而已”那個男人倒是一臉面不改色地說道,“我們不喜歡打擾我們生活的因素出現”
紀小言倒是挑了挑眉,認真地看了看那個男人,這才說道“我們也只是路過而已沒有想過要打擾你們什么”
那個男人有些懷疑地看著紀小言,想了想后說道“可是,你們帶著巨龍在我們的山上一直盤旋著飛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打著什么壞主意”
這話讓紀小言一時有些愣住,然后無奈地苦笑著說道“我們也只是因為要等瑪獷砂獸他們翻山,所以才在山上盤旋的真沒有其他的意思”
那個男人狐疑地看著紀小言,半響沒有吭聲。
紀小言也不想再解釋什么了,就那么坐在塞納里奧的頭上,等著那些人把禘墨和戛戛送回來。
等了十幾分鐘的時間之后,紀小言倒是真瞧見了禘墨被幾個綠油油的男人給抬著送了出來。
“瑪獷砂獸呢”塞納里奧有些不高興,直接對著這些原住民們問道,“為什么只把他送回來了”
“那只瑪獷砂獸我們抬不動”那些綠油油的男人們一臉的郁悶之色,小心翼翼地看著塞納里奧,把禘墨放到了它的身邊去,然后才無奈地說道“只能瞪著它醒過來,自己跟著我們過來”
“它在哪里本巨龍大人去把它給帶走就行了”塞納里奧倒是毫不在意,直接對著那些原住民們問道。
只是,那些綠油油的原住民們卻是退了回去,站到了那個男人的身后沒有吭聲。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不準備還瑪獷砂獸嗎”塞納里奧有些惱怒,忍不住對著那個男人問了一句,然后順手便把禘墨甩到了自己的背上,朝著那個男人吼了一聲。
“那只瑪獷砂獸只是被纏住了,關起來了而已,我們并沒有對它做什么”那個男人緊閉著雙眼,任由塞納里奧嘴里吼出的氣體沖擊過了身體,這才對著它說道“我們抓了他們,也只是想等他們老實了之后,拿去賣掉,換點金幣而已沒有對他們做什么”
“賣掉你們不是抓了人,然后找他們去換贖金的嗎怎么會還要賣掉他們”紀小言聽到這話卻是頓時有些愣住了,不解地看向了那個男人。
“贖金是主要目的,但是有時候我們也要考慮,到底是贖金更劃算,還是賣掉更劃算啊那可是瑪獷砂獸,如果賣掉的話,更值錢一些啊”那個男人看了紀小言一眼,倒是老實地說道。
“瑪獷砂獸很值錢嗎你們要把它賣給誰”紀小言卻是皺了皺眉頭,對著那個男人問道。
“以前的瑪獷砂獸是很值錢的啊”那個男人想了想,還是對著紀小言說道“現在的價格雖然低了不少,但是也能賣出點金幣,還是有好幾個種族都愿意買的”
“他們買了瑪獷砂獸做什么苦力嗎”紀小言卻是更為地好奇了起來,對著那個男人問道。就她了解的戛戛來說,作為瑪獷砂獸,也就是力氣大一點,嗅覺強一點,要說戰斗力的話,也是也沒有多強的,真要想拿瑪獷砂獸來充當什么戰斗力,那基本上來說,是不太現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