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納里奧朝著那只怪物指向的方向看了幾眼,倒是沒有直接對著紀小言點頭,而是想了想后,提著那只怪物甩兩下,然后說道“你可不要騙本巨龍大人哦要是被本巨龍大人發現你騙了我的話,嘿嘿那你可就真沒有活路了你這樣的怪物,本巨龍大人可是一次能吃掉好幾只的知道嗎”
那只怪物頭上的木頭柱子頓時抖了抖,一雙黑漆漆的眼睛望著塞納里奧,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要去那邊的山上看看嗎”塞納里奧冷冷地朝著那只怪物看了看,這才望向了紀小言,對著她說道“要是禘墨他們真的在那邊的山里,估計這會兒也是被關起來了的正好讓這只怪物帶路,帶著我們過去”
紀小言看了看山巒的方向,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肯定要去的啊我可是擔心禘墨和戛戛出事的。”
“那就走吧”塞納里奧應了一聲,這才落到了地上,直接拖著那只怪物朝著山的方向走去。
那座山看起來并沒有任何的不同之處,樹林茂密,雜草叢生。
紀小言坐在塞納里奧的后背上,朝著山頂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對著塞納里奧問道“這只怪物能帶路嗎”
塞納里奧直接抖了抖,身后拖著的那只怪物,看著它一臉茫然地用那雙黑眼珠子望向自己后,頓時朝著那只怪物吼道“聽到沒有給我們帶路”
那只怪物一臉害怕地朝著塞納里奧看了眼,觸角頓時朝著山頂的方向指了指,似乎是在示意紀小言他們往山上去
“在山頂”塞納里奧皺了皺眉頭,想了下后對著紀小言說道“你抓好了,我們直接飛上去”
紀小言點頭,便看著塞納里奧一只爪子抓著那只怪物,直接便騰空而起,朝著山頂的方向飛起。可是,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山上卻是突然飛出了無數的弓箭來,直接朝著塞納里奧的方向飛來。
“這是怎么回事”塞納里奧的心里一驚,毫不猶豫地提著那只怪物擋在了面前,然后便看著那些弓箭的攻擊一下便停了下來,只有第一波的弓箭射進了那只怪物的身體里,讓那只怪物忍不住哞哞地痛哭叫了起來。
“他們是一伙的”幾乎就在這個時候,塞納里奧一下便明白了,對著紀小言說道“看來那些攻擊過我們的,就是養著這只怪物的人他們看見我把這只怪物拿來當作盾牌,所以才不攻擊了”
可是,當初他們飛過這些山頭的時候,也沒有收到攻擊啊
這是怎么回事
紀小言也是想不明白,看著塞納里奧提著那個身上都插著弓箭的怪物,穩穩地落到了山頂之后,頓時有些緊張地戒備了起來。那些養著這種怪物的人,應該要出現了吧
果不其然,很快森林里便有了動靜。
塞納里奧朝著紀小言示意了一眼,一人一龍便看著不遠處的林子里的樹冠開始搖晃了起來,很快便有一群全身綠油油的原住民們落到了山頂的空地上,手里拿著弓箭,戒備無比地看著塞納里奧與紀小言。
“就是這些人了”塞納里奧冷笑了一聲,甩了一下爪子上提著的那只怪物,對著那些綠油油的原住民們喊道“把你們之中會說話的人叫出來”
那些綠油油的原住民們一臉擔心地看著那只怪物,似乎很是氣憤塞納里奧的行為,但是對它此刻做的一切又毫無辦法,只能相互看了看,然后讓開了一條道,讓一個原住民從他們的身后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一身綠色裝束的男人,皮膚的顏色倒是十分的正常,只是在臉上用綠色的東西畫了幾個花紋而已。他的手里也是提著弓箭的,另一只手里還戒備地拿著四只箭矢,皺著眉頭,看著紀小言與塞納里奧的方向。
“放了我們的涸土”那個男人緊緊地盯著塞納里奧,率先對著它說了一句。
“涸土這玩意兒叫涸土”塞納里奧扭頭看了看一旁的那只怪物,再次用爪子甩了下那只怪物,然后看向那個男人說道“我可是巨龍大人,你現在是在命令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