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騰萬里自然是不可能害魘箔流離的,但是這不能阻止云騰萬里不利用他啊
這一點,魘箔流離的心里也是十分清楚的,所以在云騰萬里說完這話之后,魘箔流離久久都沒有要動的意思他一點都不想去給紀小言送這只飛鴿傳書,問那關于訓練場的事情他不想用這些事情,把紀小言對他的好感都給磨滅掉了。
“流離”
可是,云騰萬里卻并不是這么想的。在云騰萬里的想象中,就魘箔流離這條件,紀小言哪里是高攀的起的,所以,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能被他們利用一下,那都是他們看的起她而已至于將來,魘箔流離要娶的,自然會是身份地位更高,條件更好的對象,紀小言的話,頂多也就只是當個情人就差不多了
云騰萬里覺得,這樣的結果就是他能給魘箔流離最好的了
“流離”云騰萬里看著魘箔流離,不由再次朝著他喊了一聲,然后說道“聽哥的去給紀小言送只飛鴿問問這可是關乎我們前途的事情,你難道不想我們變的更好嗎”
魘箔流離緊緊地抿著唇,很想搖頭。
“你想想紀小言”云騰萬里沒辦法,忍不住瞇了瞇眼睛,對著魘箔流離說道“等我們有了資本和實力,你以后能給紀小言的也能更多了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魘箔流離有些心動,朝著云騰萬里看了看,心里也明白云騰萬里這話里的真實想法很少,但是魘箔流離又不得不承認,云騰萬里這說法,讓他是真的有想要去實現的沖動的。
“去問問嘛”云騰萬里瞧著魘箔流離的表情,對著他繼續勸道“問問也沒有什么要是紀小言真回了你消息了,你也是可以和她聊聊的聊聊天,交流了一下,我也不會阻止你的。只是有些事情啊,流離你可是得自己把握好的就現在我們這情況,你真是不能和紀小言在一起的,你明白嗎哥可是為了你好的。”
魘箔流離抿著唇朝著云騰萬里看了眼,半響之后這才點了點頭,答應了去給紀小言送飛鴿傳書。
于是,云騰萬里頓時便開心地笑了笑,想了半天幫魘箔流離把這飛鴿傳書的內容給定下后,便和他一起去把那只飛鴿傳書給送了出去
飛鴿一路飛行,卻是并沒有落到清城去,而是直接飛往了紀小言現在的所在地,一處廣袤的平原之上。
此刻與紀小言一起的,自然久是塞納里奧,戛戛和禘墨了
他們一行人飛出了清城之后就直接去了復生門的山腳下,讓戛戛循著記憶去找到了當初被留下時的那片森林,然后在里面轉了一圈,讓戛戛想了想當初它那位主人離開的方向,一行人便尋著這個方向走了出去
一行人才踏上這茫茫草原一會兒,飛鴿便落到了紀小言的肩膀上。
“鴿子呢可以吃嗎”戛戛似乎一下便化身成為了吃貨,瞧見那鴿子一落到了紀小言的肩膀上,頓時便忍不住興奮地問道。
“不可以哦”紀小言卻是瞪了戛戛一眼,“這是送信的鴿子,把信拿了之后,還要送回去的。”
戛戛有些失望,委屈地朝著紀小言看了一眼,默默地結果了禘墨遞給它的一塊肉啃了兩口,然后說道“不好吃”
禘墨白了戛戛一眼“有吃的就不錯了,你還嫌棄嗎”
戛戛再次委屈地看向禘墨,沒有敢吭聲,只是用一種渴望的眼神看向紀小言手里的那只飛鴿。
“誰給你送來的信”禘墨看著紀小言把飛鴿腿上的紙條給展開,眉頭皺起來的樣子,忍不住對著她問了一句。
“一個朋友”紀小言朝著禘墨笑了笑,把紙條放回到了包裹里,然后說道“沒什么事情,回清城去之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