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就是赤,裸,裸的警告加威脅嗎
這些玄門的原住民們倒是很想回到門派去,可是他們現在敢嗎答案是否定的啊
“我們還是開始吧”有玄門的原住民想了想,還是咬著牙,對著其他人說道“都到這里了,我們現在回去也沒有什么意義了還不如把掌門大人安排好的這些事情都給做好了,至少門派那邊不會出任何的問題這樣也算是我們的任務完成了”
“可是這些人是真的一點都不尊敬我們的”
“尊敬我們只是被他們請來建造傳送陣的人而已,又不是什么厲害的人物,他們尊敬我們做什么啊”一個玄門的原住民頓時苦笑了兩聲,對著眾人說道“算了吧,我們還是不要多想了早些把這個傳送陣給建好,我們就早些回去吧”
“對,還是早些回去比較好這次就算是我們倒霉好了”
玄門的眾人都苦著臉,相互看了一眼后,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后便真的開始準備了起來,就著那些清城守衛們舉著的火光,開始在這土墻里繪制起了傳送陣。
而紀小言跟著青彌老頭一起出了那土墻之后倒是并沒有走遠,看著禘墨把那土墻給封好了之后,這才有些擔心地對著青彌老頭問道“青彌師傅,你說這些玄門的人會開始繪制傳送陣嗎”
“肯定會的,你就不要擔心了”青彌老頭倒是肯定無比地點了點頭,對著紀小言說道“我們越是這樣讓他們覺得心里不舒服,他們就會越著急回去的。所以啊,這傳送陣不會耽擱太長的時間就能建好的,你就放心好了”
紀小言有些憂慮地朝著土墻看了看,半響才點頭“那我們現在就先回去休息,等到天亮之后去找塞納里奧”
“可以啊”青彌老頭頓時點頭,倒是沖著禘墨看了一眼后,對著紀小言問道“不過,小言丫頭啊,這禘墨要是走了,回頭里面的人要出來的話,怎么辦啊”
“我安排了土系法師的”紀小言卻是輕松地對著青彌老頭笑了笑,然后說道“就在那土墻里。如果有人要想出來的話,他們能解決的。”
“那就好”青彌老頭頓時點頭,也是放心了下來,對著紀小言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回去吧天亮之后等到塞納里奧來了之后,就問問它那沼澤魘獸結晶的事情”
紀小言點頭,帶著禘墨一起,一行人便開心地回到了清城。
只是,等到天亮見到塞納里奧之后,青彌老頭卻是不高興了
“你們可真會想啊”塞納里奧一臉的倨傲之色,朝著青彌老頭看了一眼,然后有些不屑地說道“如果真照著你們想的那樣,那且不是誰都可以去找到那些沼澤魘獸弄點結晶出來,回頭就能把所有大陸上的法師們給弄死了啊”
青彌老頭一臉的黑線,郁悶地看向塞納里奧“那你倒是說說,這結晶到底能用多久”
“沒有時間限制啊”塞納里奧動了動眉頭,看著青彌老頭說道“只是看它能限制住的法力到底有多強而已”
“說詳細點”青彌老頭有些不耐煩地,對著塞納里奧說道。
“就這個意思啊你們真以為,拿著這些沼澤魘獸的結晶就能把所有的法師的法力都給禁止了那只是表面上看起來的樣子而已”塞納里奧一臉不屑地看著青彌老頭說道,“那沼澤魘獸倒是厲害,不管我們身上有多少的法力,它們都能當作食物來吸收繁殖,簡直就和無底洞一樣但是它們卻是根本沒有任何的思想的,只會吃和生,也不可能被誰養起來,所以它們能如此的強大,但同時也很弱小,能被一把火就給燒掉可是,在它們被燒掉之后產生的結晶,雖然能限制了那些法師們使用法力,可是與它們自身或者的能力可就不一樣了你們真當這結晶是限制了法師們使用法力嗎其實并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