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想的倒是很美好。
只是當那些清城的守衛們和青石門的弟子們一起靠近那片黑色的沼澤魘獸,想要搬出來一些沼澤魘獸的時候,卻是發現十分的困難。
“怎么了”紀小言一臉不解地看向眾人,對著他們問道。
“城主大人,這些沼澤魘獸好像都是粘在一起的。”一個清城的守衛們皺著眉頭,扭頭望向紀小言說道“搬不動啊”
“粘在一起的”紀小言愣了一下,忍不住上前去朝著那些黑色的沼澤魘獸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頭,直接望向了一旁的塞納里奧。
“別看我”塞納里奧一瞧見紀小言望向自己的眼神,立刻便對著她說道“我要是一靠近它們,它們就會立刻全部活過來的我可不想再來一次”
紀小言窒了窒,朝著周圍的一圈清城守衛和青石門們的弟子們看了看,皺眉問道“你們都沒有辦法”
“城主大人,這些沼澤魘獸粘的太緊了我們這力氣也不夠啊”
“要不然,我們再試試”有青石門的弟子想了想,對著紀小言問了一句,然后說道“請塞納里奧大人到時候幫著我們使使力氣拖拽一下”
“別想了”塞納里奧卻是直接搖頭,不爽地說道“我可不會靠近那些東西的你們也別指望我”
那怎么辦紀小言皺眉,朝著眼前的眾人看了看,然后望向了那些沼澤魘獸們,這才對著身旁的清城守衛們說道“要不然這樣,你們立刻回清城去,叫些巨力族的原住民們過來他們的力氣夠大,也不使用法力。”
“這個主意好”青彌老頭頓時點頭,“就讓巨力族的人多來一點,我們一次到位。”
于是,商量好了的紀小言立刻就安排了清城的守衛們回了清城,很快便把巨力族的人給叫到了暗黑森林里來,看著他們挨個排好之后,紀小言便立刻把這沼澤魘獸的事情給他們說了一遍,然后吩咐道“你們的力氣大,看看能不能拖出來一些沼澤魘獸。能拖出來多少,算多少,不用有壓力,盡力就行了。”
那些巨力族的原住民們立刻點頭,朝著雙手唾了一口后,這便隨便選了一處下手,蹲下了身子便伸出了手來抓住了一塊沼澤魘獸的身體,用力地一拉
然后紀小言便看著那一片沼澤魘獸頓時如同橡皮泥一般被拖拽著離開了地面,露出了地面下方那褐色的土地,只是那些沼澤魘獸卻是真的就粘在了一起,仿佛成為了一塊整體一般。
“拉”幾個巨力族的原住民頓時大叫了一聲,拖著那一塊沼澤魘獸便朝著身后退去,一行人嘿喲嘿喲地便如拔河一般,開始與那些沼澤魘獸們進行了拉鋸戰。
“這要是拽不出來的話,不如就直接燒吧”青彌老頭看著那些巨力族原住民們幸苦的樣子,想了想,忍不住對著紀小言提議道“這玩意兒應該不會燒著燒著就蔓延開吧”
“會的”紀小言卻是搖頭,對著青彌老頭說道“如果真的如塞納里奧說的,這沼澤魘獸里藏著什么厲害的角色,那萬一把它給驚醒了,可要怎么辦啊我死掉了倒是無所謂,青彌師傅你們可不行呢如果真要燒的話,那最后也只能你們都離開,我自己在這里燒只是,這要是燒到最后,我也死掉了,這些沼澤魘獸剩下的結晶我們還是得不到,那就沒有有什么意義了啊”
想想看啊,如果紀小言最終都會被沼澤魘獸中的危險給殺掉,那么那些被燒出來的結晶他們那里還能拿到啊到時候說不一定他們一走到這附近,就會被殺掉的平白得罪了這些沼澤魘獸,也是不理智的不是紀小言還想著以后能有更多的機會來弄這些可以對付法師的結晶呢
所以啊,萬事不能做絕了,這可是為人處事的標準呢
青彌老頭卻是皺了皺眉頭,想了一下后對著紀小言說道“要不然,準備一點水好了”
紀小言有些驚訝地想想青彌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