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展一下你想做什么”禘墨一臉不解地看向紀小言。
“你想想看啊這些怪物們在沒有法力出現的時候,就和木雕一樣,如果我們帶著它們,想要攻擊誰,就往他們的身上扔法術,這些怪物們還不就直接撲過去了嗎”紀小言倒是想的很美好,一臉期待地對著禘墨說道。
“小言,你想的倒是好你就沒有想過,我們這自己在丟法術的時候,這些怪物們就先攻擊我們了嗎”禘墨頓時翻了一個白眼,對著紀小言說道“而且,要是有人也發現了這個情況,直接往我們的身上丟法術,我們不也是要被攻擊的嗎這法子不行的”
紀小言頓時一窒,瞬間郁悶了起來。
“看來這些怪物們不能合理運用了”紀小言一臉的惋惜之色,看著那峽谷里的黑色怪物們,默默地嘆氣。
“算了吧這樣的怪物還是就放在這里吧”禘墨對著紀小言說道,“我們還不知道就現在它們這個樣子,要是我們靠近的話,它們是不是也會活過來呢小言你還想把它們帶走,這個念頭還是直接打消得了。”
紀小言只能點頭。
“既然這些怪物們對法力這么敏感,你說我們要不要試試看,把它們往峽谷那邊引一下,讓它們離戛戛遠點”
“可以啊”禘墨點頭,笑著對紀小言說道“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一起就好了啊”紀小言頓時也笑了起來,揚起法杖便扔出了一個法術來,朝著峽谷最邊緣的一個方向扔了過去,果然瞧見那些如同木頭一樣一動不動的黑色怪物們瞬間便朝著法術球的方向飛了過去,然后再接近法術球的時候,把法術球給直接吞沒,然后重重地落到了地上。
紀小言和禘墨倒是玩的興起,沿著山坡一直往那峽谷的邊緣走去,引著那些黑色的怪物們走了極遠,一直等到去清城拿藥水的清城守衛們回來之后,這才返回了山坡的最高處。
“布里克大人說他哪里的藥水種類不多,也不知道有用沒用,所以我們又去城里的藥鋪拿了一部分過來”那個清城的守衛把手里的包裹往紀小言的面前一遞,趕緊對著她說道。
“好”紀小言倒是松了一口氣,對著那個守衛道了一聲辛苦,然后便讓一個蘆司厄族的原住民把這藥水都給戛戛送到了峽谷下面去。
“戛戛,你試試看,哪一個藥水效果好”紀小言忍不住對著戛戛喊道,“不夠的話,我再讓人回清城去拿”
戛戛倒是歡喜無比,聽說里面有布里克做的藥水,立刻便對著紀小言點了點頭,然后便開始從那包裹里翻出了藥水來,全部都擺到了地上,一瓶一瓶地仔細瞧了一遍,迅速地把這些藥水都給分成了兩分。
“這藥水瓶子看起來都是一樣的啊戛戛這都能分出哪一些是布里克做的”紀小言站在山坡上,看著戛戛的動作,忍不住有些困惑地對著禘墨問道。
“誰知道呢”禘墨也是一臉的不解,對著紀小言說道“也不知道布里克的藥水到底是哪里不一樣了,怎么就吸引了戛戛那么喜歡”
“我回清城去問過妮蒙莎了”提到這個事情,紀小言卻是臉色有些嚴肅地說道,“妮蒙莎說它們是在野外撿到了幾瓶藥水喝了之后,戛戛就喜歡上了這藥水之后問妮蒙莎哪里能弄到這樣的藥水,妮蒙莎就讓它去了布里克哪里結果誰知道,這一喝,戛戛就喜歡上了”
“妮蒙莎帶著戛戛出去”禘墨倒是也有些驚訝地看向了紀小言,“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啊”
“應該就是我睡著了的時候啊具體的時間,妮蒙莎說她也不記得了”紀小言也是一臉的無奈,有些郁悶地說道“也不知道當初它們在野外到底是撿到的什么藥水,怎么戛戛喝了就迷上藥水了呢”
禘墨也是一臉的不解,想了想后對著紀小言說道“不行的話,回頭讓布里克做一點難喝無比的藥水給戛戛喝唄。說不一定這樣之后,戛戛就不會再喜歡藥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