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望向紀小言說道“戛戛不小心掉下來的,腿摔到了。”
“能走嗎”紀小言倒是有些擔心。
“不能”戛戛一臉的委屈,望向紀小言喊道“小言,布里克哪里有好多好多治傷的藥水,你能不能告訴布里克,戛戛受傷了,想早點好”
紀小言聞言,頓時無語地看向戛戛,一時都不知道它這到底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咳咳”禘墨也是有些無語地又好笑地朝著戛戛看了一眼,然后對著紀小言喊道“戛戛是真的受傷了如果布里克真有這樣的藥水,小言你還是去給戛戛要一點吧它這個樣子,一會兒要是真的等蘆司厄族的人來了,也不知道要多少只三翅四足鳥才能把它給帶上去,它自己到時候能行動的話,還是要方便不少的。”
紀小言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看著戛戛那委屈的樣子,只能嘆氣說道“行吧,我現在再讓人回去看看布里克哪里是不是真的有這樣的藥水要是沒有的話,我也只能讓人去拿一些一般的治療傷勢的藥水來了。”
“好”戛戛倒是回答的很干脆,看著紀小言轉臉去吩咐守衛們后,這才低聲對著禘墨問道“禘墨,小言真的會去找布里克的,對吧”
“那是肯定的啊”禘墨頓時點頭,對著戛戛說道“只是一點藥水而已,小言還能騙你啊”
聽到這話,戛戛頓時便滿意地笑了起來“那就好那就好”
“也不知道這布里克的藥水到底是有哪里不一樣的,戛戛你怎么就那么迷了呢”禘墨一臉不明白地看著戛戛,忍不住低聲嘀咕道。
“戛戛也不知道啊,反正布里克的藥水就是好喝”戛戛一臉的回味模樣,瞇著眼很享受地對著禘墨說著。
禘墨卻是撇了撇嘴,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紀小言倒是很擔心禘墨和戛戛在這峽谷縫隙里的情況,更是擔心哪些黑色的怪物們到底是什么來頭。只是問了禘墨,禘墨還是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把自己一用法術哪些黑色的怪物就會靠近的情況給紀小言說了說,讓紀小言知道他現在在這山谷下面什么都不能做就行了。
于是,暫時想不到其他辦法的紀小言也就只能站在山坡上等著了。
倒是那幾個找到了禘墨他們的玩家們在確認了他們就是任務完成者之后,想了半天這才示意了一個清城的守衛去給紀小言傳了話。
“城主大人,那些冒險者們問,是不是可以確認他們完成任務了”
紀小言朝著那幾個玩家們看了一眼,倒是笑著點了點頭,想了一下后對著那個清城的守衛說道“帶他們回城鎮去,讓卿恭總管安排一下,給他們應該得到的貢獻值和榮譽”
“是”那個清城守衛立刻點頭,轉身便走到了那幾個玩家們的面前說了兩句,這便帶著歡天喜地的幾個玩家們轉身離開,直接回了城鎮去。
之后沒有多久,去清城叫蘆司厄族的守衛們也回來了,同行的,自然少不了那些蘆司厄族的原住民和他們的三翅四足鳥了。
“城主大人”一個蘆司厄族的男人一落地,立刻便朝著紀小言打了個招呼,聽著紀小言把情況都給說了一遍后,這才往山坡的方向看過去,瞧見了那峽谷縫隙里的禘墨和戛戛,想了想后對著紀小言說道“這地方倒是不算太高,帶著禘墨大人上來倒是沒有問題。只是戛戛大人的話,體型太大了,我們的三翅四足鳥根本不可能把它載上來”
“不能把它帶上來”紀小言愣了一下,頓時眉頭緊皺。
“我們的三翅四足鳥不可能駝的動戛戛大人的只能想其他的辦法”那個蘆司厄族的男人對著紀小言苦笑了一下,然后說道“比如用繩子之類的,看能不能把它給帶上來。只是能一起行動的三翅四足鳥也不可能太多只,它們這翅膀打開之后也是要擔心碰到繩子的所以,我們只能先試試”
也就是說,戛戛這體重是很困難直接拉上來的。
紀小言有些憂愁地朝著峽谷縫隙里看了看,點頭對著那個蘆司厄族的男人說道“行,那就先試試吧禘墨的話應該很好帶上來,要不然你們試試看,先把禘墨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