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戛戛還是禘墨,都覺得吧,這城鎮外的土墻內,幾乎是什么都不會有的。畢竟這土墻矗立的十分高不說,還延長的那么遠,誰會沒事跑那土墻里面去,當作是逛迷宮一樣到處蹦跶呢
可是,禘墨與戛戛確實是怎么都沒有想到,這還真就有那么腦子被驢子踢了的白癡跑到這土墻里來了。
眼看著那土墻被禘墨弄出了一個大洞來,戛戛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土墻之后有人,然后毫不猶豫地便直接沖了過去,一頭便把那站在土墻之后,正一臉懵逼地看著土墻上突然出現大洞的男人給撞倒在地,直接暈了過去。
“禘墨”戛戛確認了那個男人被撞暈之后,頓時興奮無比地對著禘墨喊了一聲,然后用爪子直接把那人的手腳給壓住,沖著禘墨喊道“禘墨快來戛戛把這人給打暈他不能動了”
禘墨的心里也是一驚,隨后便有些皺眉了。這戛戛連人是誰都沒有看清楚就把人給撞暈了,這要是是友軍的話,那可就很麻煩了呢
想到這些,禘墨便有些不高興地穿過了那土墻的大洞,趕緊朝著戛戛腿下的那個人影望去,隨后眉頭也微微展開來,倒是頓時放松了下來。
那倒在地上的人一看裝束便能看出來,是那煞城的原住民。
萬幸萬幸,只要不是他們清城的友軍就行了
禘墨吐了一口氣,這才有些不高興地對著戛戛責備道“戛戛,你這沖動的性子要改一改啊,這才剛看到有人你就沖過來把人給撞暈了,你就不擔心萬一是我們清城的人的話,那可要怎么辦呢”
“不會的啊戛戛看清楚了的啊”聽到禘墨的這話,戛戛倒是一臉的無辜,對著禘墨說道“戛戛是有清楚地看見這個人不是認識的,而且身上穿著的是煞城的衣服的戛戛認清楚了之后才撞暈他的,沒有做錯哦”
禘墨倒是有些驚訝地看著戛戛,頓了幾秒后還是忍不住說道“就算是你說的對吧但是以后戛戛你還是要注意一下才行啊萬一真傷到了我們自己的人,那多不好啊”
戛戛有些委屈地看著禘墨,不明白自己這又沒有做錯事情,為什么禘墨還要教訓它。
禘墨也是一臉無奈地朝著戛戛看了兩眼,想了想上前走拍著它的身體說道“戛戛你以后多注意一點就行了今天的這個事情,你做的很對不然要是被這煞城的人發現了我們,攻擊了我們的話,我們還得受傷”
“嗯嗯,戛戛當時就是這么想的呢”戛戛聽到禘墨的這話,臉上那沮喪的氣息瞬間便消散的一干二凈,換上了笑容來對著禘墨說道“下次戛戛會注意的禘墨不用擔心”
禘墨嗯了一聲,這才上前去繞著那個躺在地上被戛戛撞暈了的煞城的原住民走了一圈,忍不住皺眉不解嘀咕了起來“不對啊這煞城的人就只有這么一個他們煞城的人沒事跑這土墻這里來是要做什么”
“也許就和禘墨你一樣,想看看這土墻呢”戛戛眨了眨眼睛,倒是認真無比地對著禘墨說了一句,看著禘墨頓時翻了一個白眼,戛戛這才有些不安地問道“禘墨,難道戛戛說的這不對嗎”
“對沒錯的”禘墨一臉無語地對著戛戛敷衍了一句,然后便蹲道了那個煞城的原住民們的身邊去,想了想直接伸出了手來照著就是一頓亂摸,幾乎在把這個煞城的原住民身上的東西全部都給摸了個干凈之后,禘墨這才滿意地站起身來,看著那個煞城的原住民想了想后說道“這人我們拿著也沒用,直接殺了吧”
戛戛一臉的疑惑之色,朝著腿下壓著的那個煞城的原住民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禘墨,忍不住對著他問道“禘墨,你說的是真的嗎真要把這個人給殺了嗎現在”
“不然呢”禘墨倒是一臉不解地看向戛戛,忍不住對著它問道“戛戛,你不會還想要放了他走吧這人可是煞城的原住民呢,這要是放了他離開的話,他肯定是會把我們的行蹤告訴煞城里的那些人的神魈和鬼圖肯定也是會知道的,到時候,戛戛你是想要被神魈和鬼圖給抓到煞城去,天天受盡折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