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城鎮的鎮長大人就站在原地,看著弗里斯曼與卿恭總管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關于怎么安排那些復生門原住民們的事情,一直等到他們兩人說完話了,弗里斯曼自己先離開繼續去找紀小言后,那位鎮長大人這才有些好奇地對著卿恭總管問道“卿恭總管大人,這位弗里斯曼是誰啊我聽著你們這說話的意思,還需要他來接待這清城的客人他這身份,在清城可是不一般吧”
卿恭總管聽見那位鎮長大人的這話,倒是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這弗里斯曼啊,他是亡靈族的原住民,遇上了一些意外被我們城主大人給救了,之后便成為了我們城主大人的侍從在清城內,大家都是要尊稱弗里斯曼一聲大人的”
“哦哦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位鎮長大人一聽卿恭總管的這話,頓時便什么都明白了一般,趕緊點頭說道“原來這位弗里斯曼大人的身份這樣不了得啊”
“我們城主大人還有兩位侍從,一位叫布里克,是位煉金師,平常時候都是待在城主府里的,鎮長大人可能能遇見的機會不多,還有一位就是前不久暈倒被抬回來的那位禘墨大人”
“就是那個和小孩子長的差不多的”那位鎮長大人一下便想了起來,趕緊對著卿恭總管問道,瞧著卿恭總管肯定無比地點頭后,倒是有些驚訝了“那位禘墨大人看起來也就和一般的孩子差不多啊”
“鎮長大人可不要小看了禘墨呢”卿恭總管自然明白這位鎮長大人這話里的意思,倒是有些提醒般地對著他說道“禘墨可是磐池城的人,當初是自愿跟隨了我們城主大人來清城的只是禘墨這樣子也是因為他的體質有點不同,鎮長大人可不要以為他就是個小孩子。他的年歲怕是比我們很多人都還要大一些的更何況,他還是以為十分厲害的法師大人,所以鎮長大人以后要是見到了禘墨,還是客氣點我們城主大人對禘墨,還是比較喜歡的”
“是,是,是我記下了,卿恭總管大人”那位鎮長大人聽到這些,趕緊便一個勁地點頭,對著卿恭總管說道“這清城內,可還有什么其他需要注意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卿恭總管倒是楞了楞,想了一下后對著那位鎮長大人問道“鎮長大人這怎么對我們清城的事情這么關心啊”
正常情況下來說,一般的城鎮在歸入了他們清城之后,那些城鎮大人們也就是問問一些關系著城鎮的事情就完了,其余的事情,大多不可能會在這剛接觸的就問的,畢竟問的太多了,會顯得有些不太禮貌之類的。可是眼前這個城鎮的鎮長大人倒是完全沒有一點這樣的擔憂一般,倒是對他們清城的所有事情都很感興趣一樣,完全和以前見到的城鎮鎮長大人不一樣。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城鎮已經真正地成為了他們清城的城鎮,卿恭總管都要覺得這位鎮長大人就是假裝來投誠,然后探聽他們清城的情況的了
“這不是也沒有辦法嗎”那位鎮長大人聽到卿恭總管的這話,頓時有些尷尬地抓了抓頭,訕笑著對著卿恭總管說道“我們這城鎮怕是很快就要去清城了,我不好好地了解一下清城內的情況,就怕萬一我手下這些原住民們在清城惹出點麻煩來,到時候可不還還要麻煩了卿恭總管大人與城主大人嗎”
“鎮長大人這話又是什么意思”卿恭總管一聽,頓時忍不住睜大了眼睛看向那位鎮長大人,有些不明白了。
什么叫做馬上要去清城了這個城鎮的原住民們不是就應該住在自己的鎮子里嗎他們家城主大人也沒有說過要把這個鎮子里的原住民們給帶到清城去啊不然,哪里還需要他卿恭總管來這個城鎮了解情況接手啊
“卿恭總管大人”那位鎮長大人似乎也知道卿恭總管是在疑惑什么,臉上倒是依舊掛著笑容,抬手指了指那高聳入云的土墻,對著卿恭總管說道“您也瞧見了吧我們城鎮這外面的土墻,可不就是為了抵御那些煞城的人的嗎如果真的那些煞城的人來了,不光這土墻堅持不了多長的時間,就連我們城鎮的保護結界也是扛不了多久的不是我們鎮子里的原住民們可都是準備好了的,只要一有情況就立刻上傳送陣,直接去清城的所以啊,我就想著,既然要去清城,那自然是多了解點情況比較好的,卿恭總管大人以為呢”
卿恭總管默默地看向那高聳的土墻,最終只能點了點頭。
他能說什么啊說那些煞城的人不可能來攻打這個城鎮還是說,這個城鎮的保護結界是被打不垮的
這怎么可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