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那兩個清城守衛們趕緊點頭,對著紀小言說道“青彌長老說我們這既然要撤走了,那么那個野外的傳送陣修補起來也沒有什么意義,要是把傳送師們給留下的話,說不得還會遇上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到時候那些傳送師們那里還能有命啊所以便帶著他們一起走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們直接去城鎮那邊離開就行也就多走些路”紀小言大松了一口氣,對著那兩個清城守衛們說道“你們都跟上”
“是”
兩個守衛立刻匯入了隊伍里,跟在了紀小言的身后。
夜色里的法術光球倒是越來越密集了起來。
神魈與鬼圖追了半天,發現根本沒有辦法包抄紀小言他們,最終還是又匯合在了一起,帶著那輛馬車一路疾奔著追在紀小言他們的身后,也不管有沒有目標的位置,反正不停地讓手下法師們把法術往前扔,借著那無數法術炸裂出來的光芒來分辨紀小言等人的方向。
只是,這法子的用處最終還是局限性太大了。
究其原因,還是紀小言他們跑的速度太快
“神魈,我們這樣追下去,怕是追不到他們了”鬼圖有些紅眼,看著眼前那一片夜色,十分不甘心地說道“這些人怎么能這么的狡猾這么黑的夜,他們看起來倒是比我們跑的更順暢,這一點都不正常啊”
神魈也是皺緊著眉頭,瞪大著眼睛看著前方一片混沌般的黑色,沉默了片刻后,倒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對著鬼圖問道“你還記得有一種能讓人夜里看見的藥水嗎”
“嗯”鬼圖楞了一下,倒是仔細地想了想,對著神魈問道“好像是在哪里聽說過你這么一問,我倒是有些想不起來了不過這藥水,我倒是真有那么一點印象”
“想不起來”神魈卻是白了鬼圖一眼,有些失望般地說道“你再想想,那位紀城主大人”
“她”鬼圖頓時便愣住了,腦海里瞬間有記憶一下便涌了出來,趕緊對著神魈說道“對,對,對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那位紀城主大人哪里就有一種夜視藥水,只要喝掉了之后,就能在夜里看的清清楚楚”
話說到這里,鬼圖一下便反應了過來,頓時瞪大了眼睛看向神魈“你提起這個,難不成是覺得,前面那些人就是喝了那種藥水的他們是清城的人”
“是不是清城的人我可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他們應該就是喝了那種藥水的不然,怎么可能在這夜里跑的那么滑溜,連一盞燈都沒有,怎么可能什么都看的見”神魈的眉頭緊緊地皺著,對著鬼圖說道“如果我們沒有這些法術的炸開的光照路,可是根本瞧不見前面哪里有樹林子,哪里有石頭的,可是你看看那些人,他們卻是在這林子里跑的一點障礙都沒有,你覺得這正常嗎”
“不正常,絕對的不正常”鬼圖立刻點頭說道,“你說的很對,那些人肯定就是喝了那種藥水的只是,神魈,我們現在知道他們喝了那種藥水,又能怎么樣呢你又不確定他們是不是那清城的人難不成,我們就要憑著這個藥水,去清城找那位紀城主大人質問一下嗎這好像有些師出無名的感覺”
“既然那藥水那位紀城主大人有,那么她肯定知道那藥水的出處的啊”神魈卻是想了想,對著鬼圖說道“就憑著這個,我們就不能去清城問問嗎只要找到那藥水的販售地方,到時候我們去抓了那店鋪的老板,逼著他告訴我們這藥水到底是誰買的最多,不就能查出一點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