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城墻一直被攻擊的話,那倒確實是有可能的”洛土卻是擰緊了眉頭來,對著紀小言點頭說道“可是,紀城主大人,這煞城的人也不可能就讓那些法師尸體們一直那樣攻擊了他們煞城的城墻啊您又不是沒有瞧見,這煞城的人可是一直都在抵擋著那些法師尸體的法術的,真要說落到了這城墻上的法術,怕是沒有多少的呢,能造成什么樣子的損害”
“那如果不是那些法師尸體們的攻擊造成了,那這煞城的城墻到底是怎么回事”紀小言皺著眉頭,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了。難不成,還能是這煞城的城墻自己倒了的嗎開什么玩笑。
洛土自然也想不明白,只是他此刻卻是忍不住有些期盼地朝著那煞城城墻的方向看了又看,然后對著紀小言問道“紀城主大人您看,那城墻都倒下了,那邊正亂的一塌糊涂呢,我們是不是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再觀察觀察呢那樂和不是也在那城墻上站著的嗎說不一定他也跟著那城墻一起倒下了”
“你的意思是,樂和有可能被城墻給壓在了下面”紀小言倒是一下便想到了一個可能,忍不住對著洛土問了一句,看著他肯定無比地點頭,滿臉期待的樣子,卻是不由地皺起了眉頭來,“我覺得,這怕是不太可能啊”
“意外這事情,誰說的準呢我們誰也沒有想到過,這煞城的城墻也是會自己塌掉的,不是嗎”洛土卻是一臉的歡喜模樣,對著紀小言說道“紀城主大人,我們就再多待一會兒看看就好了,只要有任何情況不對的地方,我們立刻就走我保證,絕對不拖沓,怎么樣”
紀小言擰著眉頭,看著那煞城西面的方向,有些猶豫了。
此刻的煞城西面城墻已經徹底的垮塌,那大片的城墻全部都倒在了地上,似乎是壓住了一部分的煞城原住民們,此刻那邊正在大喊大叫著救人,引來了無數煞城的原住民們開始搬運那些城墻的碎渣,期望能從下面把人挖出來。
煞城西面的情況,一片混亂。
更讓人覺得驚訝的是,那徹底變的空空蕩蕩的城郭缺口,仿若一張張開的大嘴一般,能任由任何人自由出入一般,讓整個煞城瞬間全部都暴露了出來。
“洛土大人的眼力好,可有看見那樂和”紀小言趴在原地看了看,忍不住對著洛土問道“那邊的情況這么亂,又有那么多的原住民在走動,我覺得根本就什么人都看不清楚啊”
“慢慢看啊”洛土此刻卻是心情十分好地對著紀小言說道,“只要樂和一出現,我肯定是能立刻發現他的,這一點,紀城主大人放心便是了。當然,要是紀城主大人覺得可以的話,我建議,我們可以往那邊走走。”
“你想過去”紀小言頓時有些不贊同地對著洛土問道。
“這煞城都亂成這個樣子了,我們就算是靠近一些也沒有關系啊”洛土卻是一臉的輕松笑意,對著紀小言說道,“我猜啊,這煞城之外去追紀城主大人你們清城的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此刻都得全部被招回去,幫忙救人呢現在,這煞城附近,應該是十分安全的”
紀小言卻是不太同意洛土的這個想法“我們還是就在這里就好了萬一這要是出去了,被發現了可是有麻煩了的”
這煞城的城墻到底是怎么倒的,誰都不知道呢萬一要是那位煞城的城主大人最終把這城墻的倒塌就歸咎到了他們的身上,以后他們清城可是沒有什么清凈的日子過的呢紀小言可是還想著能安穩一點。
只是,洛土明顯與紀小言不是一條心,倒是堅持著說道“紀城主大人,這附近您也是看見了的啊,根本沒有什么煞城的原住民我們現在往前走點距離,有什么不可以的呢要是紀城主大人您擔心的話,我帶著人往前面走點距離就好了”
紀小言卻是不同意地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