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的,這煞城城墻上的原住民守衛們,也是因為這樣寧靜的夜而略顯得有些放松與疲憊了起來,根本沒有想到,會有人這樣靜悄悄地靠近了城墻,然后猛然一下便扔出了無數的法術來,直接攻向了他們煞城。
“敵襲敵襲”
一陣陣慌亂的叫聲頓時在煞城的城墻上響了起來,幾乎是在這話音一落下之后,那本看著沒有什么人影的城墻上行便立刻竄出了無數的影子來,一窩蜂地全部奔向了那煞城西面的城墻墻頭
“居然還藏了這么多的人在”洛土一臉的吃驚之色,忍不住低聲對著紀小言說道“還好我們安排了那些法師尸體們過去攻擊啊,這要是直接竄上城墻去,還不得與那么多的煞城的守衛們對上啊”
“是啊,我們運氣可不錯呢”紀小言也是一臉的后怕之色,有些緊張地對著洛土點了點頭,朝著城墻的方向觀察了半天,這才對著洛土說道“走吧,洛土大人,我們過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地方進煞城去”
洛土等的就是這一刻,哪里會猶豫啊直接便對著紀小言點了點頭,然后一行人便悄悄地靠近了那煞城的城墻,沿著城墻開始找進入的方向,倒是還真讓他們找到了一條縫隙來。
那縫隙的豁口很高,并沒有延續到地面來,但是裂紋卻是一直蔓延而下,鉆如了地面去。如果攀著這裂紋,倒是能輕松地爬到那豁口上,然后直接爬進煞城里去
“我們就從這里走吧”紀小言看了看眼前的這條裂紋,一邊對著洛土說道,一邊伸出手來摸了摸那煞城的城墻,仔細地感覺了片刻后,倒是有些疑惑地說道“我以為這煞城的城墻壞了沒有修補而已,倒是沒有想到,他們這連城鎮的保護結界都沒有打開這煞城還真是什么都不害怕啊”
“這煞城的兇名在外,哪里會害怕啊”洛土倒是一臉的理所當然,對著紀小言說道“紀城主大人您又不是不是知道,這大陸上,可是只有煞城去攻擊別人的,什么時候有人來攻擊他們啊他們這怎么可能害怕呢”
“呵呵,也是呢”紀小言想想,忍不住笑了笑,仰頭看向那城墻的豁口說道“所以現在突然有人來主動攻擊他們了,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也是慌的很吧”
“可不是嗎”洛土也是跟著笑了笑,這才催著紀小言說道“紀城主大人,我們現在就準備進去吧”
“嗯”紀小言點頭,朝著眾人都看了眼,這才說道“擅攀爬的就直接爬上去,不擅攀爬的就由蘆司厄族他們幫忙帶著上去只是,等我們都進去之后,蘆司厄族的各位就離遠點藏起來,你們的體征太明顯了,就不要出現了”
那些蘆司厄族的原住民們趕緊點頭,與幾個翼族的人也相互看了幾眼,然后各自便開始抱著人朝著那城墻的豁口送了過去。
煞城西面被攻擊的事情很快便傳到了城內,無數的原住民們都從被窩里爬了出來,一方面是來看看熱鬧,想知道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攻擊他們煞城了,一方面,也是有些擔心他們煞城這城墻都破成了這樣,萬一要是真被攻破了的話,可要怎么辦之類的
所以,幾乎是沒有耗費多少時間,整個煞城內便燈火通明了起來。
還好紀小言他們選擇的這個豁口位置本就在一排房屋的后面,倒是并沒有被那滿城的燈火給照亮,偷偷地爬進去之后,眾人便立刻藏在了陰影里,倒是完全沒有被發現。
“我們接下來往哪里走”洛土小心地貼著墻壁,忍不住對著紀小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