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鎮里,那位鎮長大人靜靜地看著那個女玩家,還有她身后那隱隱又開始變臉,大有要一言不合就出手的四個原住民們,只覺得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這女玩家說給紀城主大人送了信,人就會來,可是這等了半天,清城一個人影都沒有出現,他這個鎮長大人總不能就一直這樣陪著她們在這里等著吧誰知道那女玩家說的這些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呢這認識清城那位紀城主大人的冒險者多了去了,誰都來這么一出,這么搞
想到這里,這位鎮長大人的臉色便微微沉了沉,對著那個女玩家說道“冒險者,我們不能再一直在這里這樣耗的既然你堅稱給紀城主大人送了信去,那么紀城主大人要是收到了信,有時間的時候就肯定是會來找你的,你在我們鎮子上等著不就好了又或者,等到你身后那位原住民的懲罰時間過了之后,你們再去清城找紀城主大人也是可以的但是現在的話我怕是不可能再縱容你們一直在這里等了你們在城鎮里違反禁令殺了冒險者,那么多的冒險者與原住民們都是看見了的,我需要給大家一個交代才行”
所以,要么就是他們自己跟著去城鎮里的大牢關著,要么,就由他們城鎮的守衛們來動手。
那個女玩家還想再說點什么,卻是在看著那位鎮長大人堅定的目光之中,只能擰緊了眉頭,朝著傳送陣的方向了看了好幾眼,最終只能點頭說道“那鎮長大人,就勞煩你派幾個人在傳送陣哪里等著,如果有消息的話,請立刻來叫我”
“可以”那位鎮長大人瞧著這女玩家如此的配合,臉色倒是微微好轉了幾分,然后便對著一旁的守衛們示意了眼,直接對著那位女玩家說道“你們跟著守衛們過去便是了”
那女玩家只能默默地點了點頭,對著那四個原住民們說了一聲。
只是,剛剛明明說好了的那四個原住民此刻卻是不樂意了“這是要把我們所有人都給關起來嗎”
“我們只懲罰那個殺了冒險者的人而已”一個城鎮的守衛聞言,立刻對著那四個原住民們說道“至于你們其他人,如果你們想離開,也是可以的。但是他殺了冒險者,就得去我們城鎮里的大牢。”
“我覺得你們這就是故意在削弱我們對她的保護”一個原住民卻是頓時皺緊了眉頭,忍不住開口說道“你們是不是想要各個擊破,讓我們都不能保護她了”
那些城鎮守衛們聞言,頓時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面對這幾個明顯是患了被害妄想癥的原住民們無語地說道“你們這簡直是胡說八道行了行了,你們要是擔心這樣的事情發生,那就干脆一起被關起來不就好了這樣的話,你們都一直在一起,也不不用擔心了吧”
那四個原住民聞言卻是相互看了看,張嘴便又要說話。
只是,那個女玩家卻是比他們先開口,對著他們高聲說道“都別說了,就這樣決定了”
那四個原住民楞了楞,倒是有些委屈地看向了那個女玩家,忍不住說道“我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啊當初就說讓你不要出門的啊,可是你非不聽,我們也就只能出來保護你啊”
“是,是,是等我見了紀城主大人,就跟著你們一起回去,行了吧”那女玩家一臉的無奈之色,忍不住對著那四個原住民說了一句,聽著他們又開始嘀咕,早該這樣啊,這才乖啊之類的話,只能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直接望著那些城鎮守衛們問道“我們往哪里走趕緊過去吧”
那些城鎮守衛們默默地點了點頭,倒是有些好奇地朝著那個女玩家看了幾眼。
這可真是有些稀奇的緊呢
原住民對冒險者如此的愛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個女冒險者的身上到底是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不成怎么就能讓那四個原住民如此死心塌地地來這樣護著她啊這簡直是太不正常了。
城鎮守衛們相互看了眼,倒是沒有把這疑問給問出口,直接便引著那個女玩家一行人往鎮子里的方向走去。
而那幾個玩家只能站在原地,看著一行人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有些困惑了起來,趕緊圍向了那位隊長,對著他問道“隊長,我們現在怎么辦啊這人要是去大牢了,我們要跟著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