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考慮要不要說嗎“紀小言看著眼前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煞城原住民半響不說話的樣子,倒是忍不住挑眉對著他問道“要是不說的話,也是可以的啊”
“不,不,不紀城主大人問了,我們知道的事情都是可以說的都是可以說的”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煞城原住民一聽紀小言的這話,趕緊便搖頭,急切地對著紀小言說道“我說的我愿意說的”
“那就說吧”紀小言淡淡地點了點頭,看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煞城原住民。
“我們離開煞城的時候,煞城內的情況也都還算不錯的”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煞城原住民回憶了一下,想了想之后對著紀小言說道,“只是我們煞城的城墻不知道出現了什么問題,接二連三地開始出現了裂痕。神魈大人與鬼圖大人帶回來了不少的人,想要修補那些城墻上的裂痕,可是看起來似乎并沒有什么作用我們走的時候,西邊的城墻據說都垮掉了一大塊”
“煞城是受到什么攻擊了嗎”對于這煞城城墻裂開的事情,紀小言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她一直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沒有啊”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煞城原住民直接搖頭,對著紀小言說道“當初城墻出了問題之后,神魈大人和鬼圖大人他們就派人去看過了,我們煞城附近根本沒有任何的人來攻擊,這城墻就是那么突然就裂開了而已”
“什么原因,沒有查到嗎”紀小言皺了皺眉頭。
“沒有”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煞城原住民直接搖頭,想了想后又說道“至少,神魈大人與鬼圖大人他們并沒有公布過”
紀小言點了點頭,她倒是有些相信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煞城原住民說的這話,畢竟,如果是一些特殊的原因,神魈與鬼圖也不會愿意讓普通的原住民們知曉的
“那現在煞城的城墻還是沒有找到修補的辦法”
“沒有”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煞城原住民有些悲傷地點頭,“神魈大人與鬼圖大人說,如果這修補的速度還是趕不上這城墻崩塌的速度的話,就不再耗費精力去修補了”
“那以后的煞城且不是沒有城墻了”紀小言倒是微微有些驚訝地問道。
“那也沒有辦法啊要是把人力都集中到了修補城墻上去,以后真要是出了事情,我們煞城且不是無人了”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煞城原住民頓時嘆氣,垂下眼眸去,倒是一派難過之色。
紀小言皺了皺眉頭,想了許久之后這才點了點頭“那現在覅蒂娜城主大人怎么樣了”
“這我們可就真不知道了呢”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煞城原住民直接搖頭,一臉的苦笑之色“紀城主大人,我們城主大人哪里是能輕易見到的啊不過,城主大人應該是沒什么事情的,神魈大人和鬼圖大人看起來都是沒什么事情的樣子。”
好吧,問了也等于白問了
紀小言突然發現,眼前這煞城的原住民似乎找到了回答問題的關鍵要素凡事不想說的,不能說的,或者說是真不知道的,都可以以一句,誰讓他們是普通的煞城原住民呢,他們不知道那就是理所當然的話來總結,打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