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提前收取的”紀小言卻是對著卿恭總管笑了笑,然后說道“這是主神大人定好了的。這些冒險者們來訓練場,現在是需要每個人先支付一部分的金幣之后,才能買到這個名額的以后進去之后每次死亡復活后進入訓練場的金幣又是另外再計算的。”
卿恭總管聞言,一下便明白了紀小言這話的意思,頓時驚喜無比地瞪大了眼睛,望向紀小言問道“城主大人,您說的是真的嗎也就是說,現在每一個要去訓練場的冒險者,都是需要先交給我們一些金幣,作為進入訓練場的名額購買的天啊,那么多的冒險者,這能收到多少的金幣啊”
紀小言含笑點了點頭,只覺得眼前這卿恭總管真的是有些太過于可愛了。
“那,城主大人,這些冒險者們,我們一個人收取多少金幣呢這要是一人只收一個金幣的話,可能還是不太多呢”卿恭總管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來,一臉憂愁地望向了紀小言,對著她擔心地問道“城主大人,不然我們收兩個金幣吧這樣這金幣的數量也能翻一倍呢”
紀小言卻是搖了搖頭,看著卿恭總管頓時有些失望的樣子,這才說道“一個人,收二十個金幣的。”
“什么”卿恭總管一臉不敢置信地望向紀小言,雙眼瞪的大大的,“城主大人,您剛剛說什么我沒有聽錯吧一個冒險者二十個金幣這這會不會太多了那些冒險者們要是不樂意的話,怎么辦啊”
“不樂意不會的”紀小言卻是一臉的輕松之色,對著卿恭總管說道“他們都是知道這個規矩的,肯定也帶好了金幣的。卿恭總管,你不用擔心”
“這怎么能不擔心啊”卿恭總管卻是一臉的患得患失,望著紀小言說道“這要是走掉一個冒險者,那就是二十個金幣啊”
紀小言一愣,頓時哈哈哈地笑了起來,然后對著卿恭總管安慰道“不會的,卿恭總管你也是瞧見了的啊,他們這些冒險者都在訓練場外的巷子里坐了好些天了,這樣都沒有走掉,怎么可能會因為這金幣的事情而離開呢不要擔心了”
卿恭總管卻是依舊不愿意相信,皺緊了眉頭跟在了紀小言的身后,兩人出了城主府,然后便朝著那訓練場的位置過去。
就如同卿恭總管說的那般,遠遠的,紀小言便瞧見了無數黑壓壓的人群都盤坐在地上,把那訓練場的入口巷子給堵了個嚴嚴實實的,看這人數,這一次的聯邦政府怕是下了不少的本錢啊
“城主大人”有清城的守衛們瞧見了紀小言出現,趕緊便帶著人跑到了她的面前,一邊護著她,一邊對著紀小言說道“城主大人,這些冒險者在這里堵了好些天了,您看我們是不是需要動手把他們給清理了這樣堵著,也不太好看啊”
“什么清理啊可不能動這些冒險者”卿恭總管聽到這話,頓時便有些炸毛般地對著那些清城守衛們吼了一句,看著他們都奇怪地望向自己之后,這才趕緊說道“城主大人說了,這些冒險者可是我們清城接下來的金主了”
那些清城守衛們一臉疑惑地看向卿恭總管,又望了望就紀小言,想了下干脆說道“是,我們聽城主大人的吩咐就好了”
卿恭總管滿意地點了點頭,望向那些盤坐在地上等著的冒險者們雙眼發亮,就如同是看見了一大片的金幣一般,興奮的不能自已了。
紀小言也是朝著那些冒險者們都看了圈,想了想后對著那些清城守衛們問道“這些冒險者有沒有領頭的能出來做主說話的”
“有的,有的”那些清城的守衛們在這里守了那么久,自然是知道這些冒險者們中的一些情況的,所以聽到紀小言的這話,頓時便點了點頭,然后趕緊安排了一個清城守衛便奔向了那些冒險者們的方向,很快便帶來了一個穿著普通裝備衣服的冒險者來。
“紀城主大人”
那是一個長相彪悍,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頭發亂蓬蓬的也沒有要扎起來的意思,倒是直接把他的臉給遮了大半,讓人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樣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