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紀小言哪里還有心情去看那些被關在城主府內的煞城的原住民們了啊
“走,卿恭總管,我們先去訓練場那邊”紀小言嚴肅著表情,直接對著卿恭總管說道。
卿恭總管聽到紀小言的這話,頓時整個人便愣住了“城主大人您說什么我們去訓練場那邊這煞城的原住民們怎么辦啊”
“回來了再去看就行了啊”紀小言倒是一臉無所謂地對著卿恭總管說了一句,催著他跟著自己后,這才又說道“我們還是先去把訓練場那邊的事情解決了。”
“城主大人,訓練場那邊的冒險者們就讓他們那樣待著就行了啊”卿恭總管卻是皺了皺眉頭,對著紀小言說道“那些冒險者們不用去管他們的,他們愛待在哪里,就讓他們待著就好了總歸到了他們待不住的時候,他們就自己會離開了要是城主大人您覺得不放心,不然我現在就安排了守衛們過去,直接殺了他們不就行了嗎”
紀小言趕緊搖頭,對著卿恭總管說道“不行不行我這是過去給他們名額的”
“給什么名額”卿恭總管一聽紀小言的這話,頓時腳步一頓,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紀小言,看著她扭頭回來看向自己,卿恭總管這才趕緊小跑了兩步,跟在了紀小言的身邊,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城主大人,您這是怎么了啊這不是縱容了那些冒險者們嗎”
紀小言有些頭疼地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該怎么和卿恭總管解釋這些冒險者們的來歷,最終只能想了想后說道“卿恭總管,其實這些冒險者是我答應了的”
“您答應了的”卿恭總管更為地迷惑了起來,看著紀小言說道“可是,城主大人這些冒險者是您在睡著之后才來的啊您什么時候答應了他們的他們可是來了很多人的”
“嗯,我知道”紀小言卻是肯定無比地點頭,對著卿恭總管說道“是我答應了的嗯,和主神大人說好了的。”
“是和主神大人說好了的”卿恭總管一聽紀小言提到主神大人,頓時一下便不懷疑了,立刻有些激動地對著紀小言問道“城主大人您睡了那么久,其實就是去見主神大人了,是不是啊”
紀小言能說什么自然是只能點頭啦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果不其然,卿恭總管一瞧見紀小言點頭,立刻便歡喜地說道“我就說吧,城主大人您怎么能一睡就睡了那么久呢,原來是去見主神大人了啊”
紀小言訕笑了兩下,卻是什么都不敢接。
“那,城主大人”卿恭總管轉了轉眼珠子,微微有些好奇又神秘地對著紀小言望去,小心翼翼地問道“您和主神大人見面的時候,有沒有與主神大人提過,給我們清城一點金幣的事情呢”
紀小言本以為卿恭總管會問她和光見面會說什么的,結果卻是沒有想到聽到這樣的一個問題,頓時忍不住驚訝地望向了卿恭總管,有些驚訝地眨了眨眼睛之后,這才對著卿恭總管問道“卿恭總管,你說什么”
“我說,城主大人您有沒有向主神大人要點金幣啊”卿恭總管搓了搓手,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般地對著紀小言說道“我們清城現在一點都不富裕呢,這要是以后再有什么事情,可是要擔心金幣不夠的情況如果主神大人能支持一下我們清城的清城,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城主大人,您見到主神大人的時候,有沒有向他說說我們清城現在的難處讓他照顧一下我們清城呢”
也就是在這一刻,紀小言突然明白了素不相識對自己說的那話讓她多存點金幣
合著對這金幣的窘迫需求,其實一直都存在的,只是她自己忽略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