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通話很快便接通,只是當紀小言看到喻七四和其他的聯邦醫務人員們的身影出現在視頻的另外一端的時候,便聽到身后變異獸的呼吸隱隱有些急促了起來,紀小言扭頭一看便瞧著那只變異獸已經瞪著眼睛珠子正朝著她的方向走過來,看那樣子仿佛就是想要立刻破壞這視頻通話,不想讓紀小言見到其他人一般。
看來自己的警告眼神是沒用的了紀小言頓時有些無語地朝著那只變異獸看了眼,然后便把視頻通話給往懷里的方向收了收,嚴肅地望向對著那只變異獸說道“我可告訴你啊你可不能把這東西給破壞了一會兒我還指望著他們給你們兩個治療呢要是沒有他們幫忙的話,我可是搞不定你們兩個身上的傷的到時候,更麻煩,知道嗎”
那只變異獸自然是聽不懂紀小言這話的意思的。
可是它卻是能明白紀小言的表情與動作中表達出來的是個大概什么樣的意思所以那只變異獸在認真地看了紀小言兩眼之后,頓時有些不高興地朝著她噴了口氣,沖著那通訊器光屏里顯現出來的人影都看了看,有些不耐煩般地伸出爪子,朝著通訊器的方向勾了勾似乎是還想掙扎著試試,看看能不能從紀小言的懷里把這個通訊器給搶到手里來毀掉。
只是紀小言卻是警惕地把通訊器給藏了藏,并沒有要讓那只變異獸碰到一分一毫的意思。
“我可告訴你,這東西不能壞掉的”紀小言再次警告般地對著那只變異獸說了一句,然后用手指了指通訊器光屏上的畫面,瞪眼對著那只變異獸警告般地說道“這個東西你不能破壞了,知道了嗎更甚至,如果有意外的情況,你還得好好地保護好這個東西”
那只變異獸很不高興,朝著紀小言看了看,又瞧了瞧視頻通話光屏里出現的陌生的人臉,似乎猶豫了許久后,這才妥協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瞪眼看著紀小言,仿佛是在向她示威一般。
只是紀小言此刻卻是顧不得這些了
只要這只變異獸聽話地不把這視頻通話給毀掉,她就能把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身上的傷勢給那些聯邦的醫務人員們都看看,到時候讓那些聯邦的醫務人員們給她出主意,指導著她幫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治療,這樣才是最有效的辦法不然,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多半都得讓自己給玩死的
當然,如果能把這兩只變異獸直接給弄暈了帶走的話,那就更完美了到時候,這兩只變異獸身上所有的傷口甚至都不用她紀小言一個外行來親自動手,也就更不用擔心會有任何的意外情況出現了。
可是,想要把這兩只變異獸給弄暈了,還是要費些力氣的,到時候無形中加重了它們的傷勢,那得不償失還不如就這樣好了
紀小言嘆了一口氣,看著那只變異獸依舊不高興地盯著她,但是在氣勢和態度上倒是并沒有要靠近了來破壞的意思,這才趕緊給那些聯邦醫務人員們把情況都給說了一遍,然后拿著視頻通話把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身上的傷痕都給所有人看了一遍,等到他們把一切都給記錄下來后,這才找了個地方,把通訊器給放好之后,靜靜地等待著視頻通話里那些聯邦的醫療人員們開始商量方案,定步驟和藥物之類的事情。
最終在那些聯邦醫務人員們爭執了十多分鐘之后,這才有人站出來拍板,定下了一個初步的方案來,讓紀小言準備開始試試。畢竟,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身上的傷勢可不輕,要是他們在這里爭執的時間過多了,耽誤了時間可就不好了
于是,紀小言便開始按照這些聯邦醫務人員們的教導,一步一步地開始為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清理起了傷口來。
要說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其實可是極為的堅強了紀小言看著那些從血肉里露出來的森森白骨,心里要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就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卻是絲毫也沒有因為這些傷口的疼痛而發瘋之類的情況反而是目光平靜地望著紀小言,看著她用著一把一把的小刀子在它的身上割著,拿著各種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它身上的傷口,倒是一點也沒有要動彈的意思。
紀小言本來還擔心自己這一刀刀地割下去,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會如當初那般,對著她呲牙咧嘴可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一切居然如此的平靜這不僅讓紀小言有些懷疑,是不是這些嚴重的傷口把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身上的神經都給破壞了,所以它根本感覺不到疼痛,自然也就沒有要對著她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