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再往后退一些,去看看那些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家伙們到底是何方神圣”木遲沐風沉下了臉來,朝著身后的那些聯邦軍官們吩咐了一句,這邊毫不猶豫地帶著人往另一邊的方向過去,哪里,有聯邦士兵們在看著那些膽大包天的家伙們的尸體的
紀小言的手在那只變異獸的腦袋上摸了摸,倒是有些心疼地看著它的后半截身子,忍不住自言自語地說道“他們還說你們變異獸即使是被光波炮攻擊了,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傷害的他們這都是騙人的啊怎么你們身上的傷看起來,那么重”
那只變異獸似乎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安慰,抬起頭來便朝著紀小言看了眼,然后轉身朝著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的方向過去,傷口上的血卻是隨著它一步一步的走動,流淌在了地面上,看的紀小言心酸無比。
這兩只變異獸一直躲在這里,可能就是在等著她來的啊
跟在那只變異獸的身后,紀小言越是靠近了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越是覺得空氣里的血腥味濃重了不少。
直到真的走到了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面前,紀小言卻是有些震驚了。
如果說那只她養過的變異獸受傷嚴重的話,那么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受傷的程度就更嚴重了。
只見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此刻貼著大樓的墻面趴著,整個身子幾乎都被鮮血給涂滿了,后背上當初紀小言見過的那些傷口全部都連成了一片一般,好些地方甚至都能看見血肉之下的森森白骨了。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全身上下,唯一看起來還稍好一些的,大約也就只有那個腦袋了。
紀小言一臉心驚地趕緊站到了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面前,打量了一圈后有些著急了起來“你這傷勢這么重,我不是專業的醫務人員,我沒有辦法給你治療啊”
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根本聽不懂紀小言的話,只是用一種期盼的目光看著她。
紀小言著急地扭頭看向了那只變異獸,直朝著它喊道“你們這傷太重了,我治不來的,要請專業的人過來幫忙”
那只變異獸根本聽不懂,只是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看向紀小言。
紀小言有些無奈,朝著遠處那些守著藥品的聯邦醫務人員看了看,趕緊朝著大樓外走了兩步,看著那只變異獸,朝著那些聯邦醫務人員的方向指了指,對著它們喊道“要讓他們來我不行的讓他們來幫你們治療他們是好人,不會傷害你們的”
那只變異獸看了看紀小言指向的方向,然后又看了看她,卻是根本沒有要表示的意思。
紀小言沒有辦法,只能朝著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身上的傷又指了指,然后直接搖頭對著那只變異獸說道“這個,我沒有辦法只能他們來”
紀小言再次指向那些聯邦醫務人員,對著那只變異獸說道。
那只變異獸似乎終于明白紀小言的意思,看了看她,然后又看了看紀小言,卻是把她拖過來的藥箱子給往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方向推了推,看那樣子,并不是愿意同意紀小言的提議的。
“我不行的它的傷太重了”紀小言幾乎要哭出來了,朝著那只變異獸再次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