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把紀小言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訴她,讓她滿意了之后,他們肯定是能包餐一頓的,更甚至,要是紀小言真的愿意讓他們走了的話,他們可就立刻便能離開清城這個鬼地方了
一想到這些,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的原住民便忍不住有些激動了起來,握緊了鐵欄桿狠狠地搖動了幾下,然后朝著那些清城的守衛們喊道“你們可是要想好了啊你要這要是耽擱了紀城主的事情,她肯定會降罪的”
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的原住民的話說的嚇人,可是這些清城的守衛們卻是絲毫也沒有要被嚇到的樣子,一直等著他們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都說累了,說渴了停下之后,這才冷笑般地對著他們說道“你們這些煞城的人哪里知道,我們家城主大人可是十分和善的你們以為我們家城主大人和你們的城主大人一樣嗎”
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的原住民一臉不甘心地朝著那個清城守衛看了眼,沉聲繼續說道“如果你們耽擱了紀城主大人的事,她肯定會怪罪你們的”
“行了,你們都不用為我們操心這些了”那些清城的守衛們聞言,頓時便冷笑著對著煞城的眾人們說道“我們城主大人早就說了,你們說與不說,她都不關心了不知道,興許還能有不知道的好處呢”
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的原住民聞言,頓時整個人便愣在了原地,一臉的不知所措了
紀小言這是什么意思她不想知道了這怎么可能啊她不是很關心他們煞城現在的情況嗎怎么會不想知道了這是欲擒故縱
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的原住民一臉的不明白。
而一旁的其他煞城的原住民們聽到這話,頓時便都哇哇哇地大叫了起來,整個地牢瞬間便熱鬧了起來。
至于紀小言則是帶著人,慢悠悠地回到了城主府的宮殿內,準備找個地方安頓下便下線去了。
只是才踏進宮殿的大門,卿恭總管便直接迎上了前來,一臉關切地對著紀小言問道“城主大人那些煞城的人可都回答了您的問題,把您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您了嗎”
“沒有”紀小言搖頭嘆氣,對著卿恭總管說道“那些煞城的人就是騙了我過去的我估計我想知道的事情,還要等不少的日子才能知道了”
卿恭總管聽到紀小言的這話,眉心頓時皺了起來,倒是一派擔心無比的樣子“城主大人,這些煞城的人,不會到最后,就真的什么都不說吧這會不會影響到您”
“影響我影響我什么”紀小言聽到卿恭總管的這話,倒是一臉不解地望向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