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忘記了你們是怎么告訴我們清城守衛們的話吧”紀小言挑眉,看著眼前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驚訝的目光,繼續說道“當初我可就是和你們說過了的我需要的答案,只要你們能給我,我放了你們回去煞城都是可以的只是,如果你們讓我等了兩天的時間,讓我們清城的守衛們叫了我來,卻是騙我的話,那我丑話可就要說在前面了我脾氣好,但是也不代表我就不會生氣”
“紀城主大人”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聽到紀小言的這話,頓時臉色便有些難看了起來,趕緊撇開了目光,朝著不遠處的那些清城的守衛們看了看,這才咬牙看了看紀小言“紀城主大人你問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答案啊如果您非要逼著我說到最后,我也就只能給您編上那么一些謊話而已這樣的答案,您肯定也是不需要的啊對吧既然這樣,您現在逼著我們給個答案,也是沒有意義的,對吧”
紀小言聽到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的這話,卻是冷笑了一聲,朝著眼前的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都打量了一圈之后,這才退后了兩步,然后直接坐到了這地牢里的一張桌子旁不說話了。
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瞧著紀小言那番不說話的樣子,試探著朝著她喊了幾句,卻是看著紀小言沒有要搭理他的樣子,頓時便有些心慌不安了起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有清城的守衛便端著大盤的吃食與水,整齊地站到了每一個牢房的門前,可是,就是不肯再多上前一步,就那么讓所有煞城的原住民們眼巴巴地看著。
“快拿給我們快拿給我們”
煞城的原住民們一個個看見了那些食物與水源,立刻便大聲地叫喊了起來,更是有些瘋狂地從牢籠里伸出手臂來,朝著那些清城守衛們的面前,抓了過去。
可是,距離太遠,夠不著啊
“紀城主大人你快讓這些守衛們把食物和水給我們啊”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紅著眼,看著眼前不遠處的食物和水,瘋狂地想要伸出手去抓住一點點,那么就是一點點也是可以的啊可是,不論他怎么努力,那個端著食物的清城守衛就是夠不著
“紀城主大人你到底想要怎么樣啊你這是存心要餓死我們,還要在餓死我們之前捉弄我們啊”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似乎也是明白了什么,瞪著眼對著紀小言大叫道“如果我們真的都死了,對紀城主大人你也是滅有任何好處的啊你為什么一定要這樣來折磨我們呢”
“我可沒有要折磨你們的意思”紀小言冷冷地看著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對著他說道“我要的,只是一些答案而已他們其他人不知道,但是我想你肯定是知道的所以,我現在才會出現在這里,因為我是相信你既然知道答案,就肯定會愿意因為他們而告訴我的,你說,我說的對嗎”
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瞪著眼睛,死死地盯著紀小言,眼底深處充斥著憤怒與仇視。
可是,這些情緒卻是根本不能泄露出分毫來的,不然眼前的紀小言難道不知道直接把他們殺掉,干脆什么都不想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