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恭總管聞言,頓時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是,是,是至少接下來一段時間,城主大人也不用擔心這些煞城的人了”
紀小言笑笑,倒是并沒有再說什么,只能把目光落向了那頭頂的天空,一直在想著那只黃色的小鳥兒到底什么時候能回來不就是送封信給光嗎怎么會去了那么久的時間,那只小黃鳥兒都還沒有回來呢難不成,這是真找不到路,迷路了
紀小言皺緊了眉頭,神情凝重無比。
這小黃鳥兒要是真找不到光在哪里,至少來說,也應該知道他們清城的位置,再不濟那煞城的位置飛了那么多吃,也應該是能記住的啊可是,我們是那只黃色的小鳥兒就是沒有回來呢
紀小言苦苦地皺著眉頭,倒是忍不住有些擔心了起來難不成,那只鳥兒真的就飛回煞城去了所以才一直都沒有回來的
在煞城那些原住民們的想象中,這紀小言即使是給他們換了個地方居住,那地方也是不會太差的。到時候,他們安分個幾天,讓紀小言他們這些清城的人都放松了警惕之后,必然也是能找到逃出去的法子的只要離開了這清城,他們還會擔心什么
只是,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怎么都沒有想到,等待他們的居住地,卻根本不是他們想象中那般美好的地方。
“紀城主大人你這是要讓我們去什么地方”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瞪著眼,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紀小言,對著她質問般地說道“你這是要把我們關在這里你就是這樣對待我們的我們可都是煞城的原住民,也同樣算是你手下的原住民啊”
紀小言聞言卻是笑了下,直接對著身邊的清城守衛們說道“帶他們進去吧,一人一間。”
“不,不要”有煞城的原住民立刻大叫了起來,掙扎著不愿意配合,卻是被那些清城的守衛們推攘著最終直接栽進了牢房里,跌跌撞撞地倒在了地上,然后眼睜睜地看著那牢房的鐵柵欄瞬間被關掉了。
“紀城主”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沖著紀小言大叫了一聲。
“我已經提前與你們說過了啊”紀小言似乎才有了心情來回答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的問題,微笑地看著他,然后說道“都告訴了你們,這里的環境可能不太好,可是你們剛剛都說了,不管我給你們安排到什么地方,你們都是無所謂的不是嗎還是說,你們現在想反悔了”
“你這哪里是給我們換個地方住你這明明就是要把我們關押起來”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瞪大著眼睛,對著紀小言質問道。
“以前把你們關在宮殿里,不也同樣是關押嗎”紀小言挑了挑眉,對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問道。
“那怎么一樣”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尖聲叫道“在宮殿的房間里,我們可都是自由的你現在把我們關在這里,可就是限制了我們的活動這才是關押以前那只能叫做軟禁而已本質上都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