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便動了動屁股,如愿地瞧見了紀小言的目光又落到了他的身上,趕緊扭動了兩下,道“紀城主大人我們這打算都與您說了,您到底是什么時候放我們離開啊尋常這個時候,我們可是給神魈大人與鬼圖大人都送了報平安的書信去的”
“書信”紀小言倒是更來了興趣,頓時對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問道“我可是記得,你們都被抓到了我們城主府來,可是我們清城卻是一個守衛們都沒有說過你們住下的地方附近是有飛鴿傳書的店鋪的那么,你們到底是怎么找到飛鴿的”
“我們用的并不是飛鴿”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聽到紀小言的這話,沉默了半響后,這才迫于壓力,對著紀小言說道“我們用的是一種小鳥。那小東西是神魈大人交給我們的,專門用以傳遞一些小的信息而已,雖然并沒有飛鴿傳書那么好用,但是只送一個紙條,還是很輕松的。”
“哦”紀小言倒是來了興趣,朝著眼前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以及其他的煞城的原住民們看了看,這才好奇地問道“那,你們都被抓到這里來了,那只小鳥在哪里”
“應該是要飛回來了”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抬頭沖著身后的方向轉過去看了眼,對著紀小言說道“那只小鳥在被我們送出去之后,要第二天的同樣時間,才能飛回來”
“所以,我們的人去抓你們的時候,并沒有發現那只小鳥”紀小言倒是聽懂了一般,對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問道,瞧著他肯定地點頭后,微微有些失望地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好吧,那我就再等一下看看那只小鳥”
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聞言,頓時不滿地看向了紀小言。這是在拖延時間還是那位紀城主大人在想著到底要怎么處置他們不成這要是真不放他們走了,他們是不是需要送點東西出去啊
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皺緊了眉頭,滿臉的焦慮之色。
“既然還要等,不如你再給我們講講看。這要是那位咒術師不配合的話,你們要怎么運走他真把他大卸八塊帶走他得罪了你們煞城嗎”紀小言好奇無比地對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問道,就怕從他的嘴里等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來。
“那位咒術師大人倒是不算是得罪了我們煞城”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想了想,對著紀小言說道“相反的,那位咒術師大人如果要是在我們煞城待著,那實力可是會直線上升的就是我們城主大人,也還是會親自來教導的。這有什么不好至于他要是不配合,我們就只能先把他打暈了,然后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