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現在而言,紀城主大人說的是沒錯的”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也是有了底氣一般,直接對著紀小言肯定地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我們家城主大人什么脾性,有多么的厲害,紀城主大人難道心里沒數嗎這大陸上,多的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在。所以,我們煞城即使出了點小問題,也不可能會有人傻乎乎地跑到我們煞城去送死,給我們家城主大人找不痛快的”
當然,這其中,紀小言與清城是除外的因為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明顯就是在警告紀小言。
卿恭總管坐在一側,一臉不滿地看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忍不住朝著紀小言望了過去,十分地想讓她直接把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都給處置了
只是紀小言卻是淡淡地一笑,并沒有要與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計較的意思,倒是沉吟了片刻之后,這才對著他又問道“你們如果找到了那位咒術師,準備怎么帶他走”
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似乎并沒有想到紀小言又把這個問題轉了回來,想了想后倒是老實地說道“只要找到了那位咒術師,我們便會給神魈大人與鬼圖大人送信回去,到時候,只要我們到達清城勢力最邊緣的城鎮等著就行了”
“到最邊緣的城鎮”紀小言笑了笑,對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問道“你們都覺得,我們清城是那么容易出入的不成”
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聽到紀小言的這話,倒是有些忍不住地勾了勾嘴角,對著紀小言說道“城主大人是覺得,清城的守衛森嚴,我們根本找不到機會離開”
紀小言不可置否地聳了聳肩,倒是有些期待眼前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能給他們清城的防御提出點問題來,到時候,他們不就能直接改正了嗎這可是不可多得的經驗呢,紀小言怎么會錯過機會不要
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自然也明白紀小言的心思,想了想后這才開口說道“紀城主大人可能不知道,這清城的守衛們,平日值守,都是循規蹈矩地繞著城內的大小街道轉悠,也就造成了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紀小言好奇地問道。
“墨守成規的結果就是很容易讓我們這些有心人摸到清城這些守衛們的巡邏規律,從而找到很好的脫身法子的”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倒是毫不介意地對著紀小言說道,“所以,紀城主大人,今后你這清城內的巡邏工作如果再如現在這樣,真出了問題那也就算是自作自受了”
紀小言一點都沒有要生氣的樣子,倒是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對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說道“嗯,你說的很對這個事情,我們清城卻是是要好好地注意注意才是那么,我們清城還有其他的問題存在嗎”
“我們關心的便是怎么才能離開,對于清城的這些守衛們自然關注的最多,其他的問題,倒是并沒有發現的”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一臉理所當然地對著紀小言說道。心里想的卻是,即使他們發現了什么,也不用說出來了啊這一個守衛的問題如果還不能讓紀小言有真心放走他們的意思,那么他再暴出更多的消息來,又有什么用處呢還不如省省功夫,讓他們清城就這樣,等到以后他們煞城來攻打的時候,也能有更多的弱點不是
紀小言瞧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微微有些躲閃的目光,哪里不明白他還有話不天愿意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