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紀小言相信不相信,站在一旁的那些清城侍女們與那個醫師都肯定地對著她點了點頭。
“就是利器啊城主大人”
“這怎么可能”紀小言皺著眉頭,滿臉疑惑地問道“他們誰帶的利器青彌長老”
“夜嬗城主大人也帶了的”一個清城的侍女立刻開口對著紀小言說道,“城主大人,準確地來說,是青彌長老與夜嬗城主大人都帶了利器的。”
聽到這話,紀小言是真的整個人都愣住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夜嬗城主大人可是法師啊,他不帶法杖,帶個利器是想做什么啊
“城主大人”卿恭總管嘆了一口氣,似乎是也瞧出了紀小言的困惑,朝著她喊了一聲,看著紀小言望向自己之后,卿恭總管這才無奈地開口說道“這個事情,說起來也算是個意外”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紀小言皺著眉頭,看向卿恭總管問道。這事情,大約也就只有當事人才清楚,就是問那些侍女們也是只知道個大概的。所以,只要卿恭總管說了,紀小言覺得事情基本上也就理清楚了
卿恭總管邀了紀小言先坐下,這才示意了其他人離開,對著紀小言說道“城主大人,這個事情說白了,也就是夜嬗城主大人與青彌長老斗氣而已您也知道的,他們之間本來就是有矛盾的”
“可是,在云頂鎮,他們之間的誤會也解開了的啊”紀小言卻是一臉不解地看向卿恭總管,對著他說道“我這才去休息多長的時間啊他們怎么就又鬧出矛盾來了”
“哎城主大人,您這都離開一天的時間了”卿恭總管一臉無奈地對著紀小言說道“城主大人您去休息的時候便說了,您這一睡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蘇醒,所以我便把清城的事情都給安排了一番,也沒有提過您什么時候能正常地來處理我們清城的事情。一切都還按照以前的那樣在進行著可是”
紀小言看著卿恭總管,只瞧見他臉上的愁苦之色更為嚴重了兩分。
“本來吧,一切都是很好的”卿恭總管想了想,對著紀小言說道“可是我們沒有想到啊,這夜嬗城主與青彌長老明明都是已經平靜了下來,還一前一后地回到了城主府里,看他們兩個相處的樣子,還沒有什么問題的城主大人您當初吩咐過,一定不能讓他們鬧出矛盾來,所以我一聽見消息,知道夜嬗城主大人與青彌長老在我們城主府內遇上了,便立刻把手上的事情給放下,準備問問他們回來有什么事情,趕緊給他們處理了,就讓他們各自離開,這樣也就能避免很多事情了”
紀小言點頭,這樣的安排自然是最好的。
“可是,城主大人我也沒有想到,我才剛見到夜嬗城主大人與青彌長老,他們便一言不合地開打了”卿恭總管皺緊了眉頭,對著紀小言郁悶無比地說道“當時我也是有些發懵了,不明白他們兩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眼看著他們這一動手便毀掉了不少的東西,我也就只能招了這城主府內的守衛們一起,請夜嬗城主大人與青彌長老一起來演武場這邊,然后又去請了咱們清城內的法師大人們來,護著這演武場只是沒有想到,在拉扯之間,這夜嬗城主大人與青彌長老卻是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兩柄匕首來,揮手間把我給劃傷了”
紀小言聞言,眉頭皺的更緊了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