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貝薩大人想了想,卻是對著弗里斯曼說道“它的力量太大我們也就只能定住它幾秒的時間而已,用來拖延時間倒是可以”
但是用來攻擊的話,卻是根本沒有什么用處的
“那我們是拿它沒有辦法了嗎”弗里斯曼的臉色瞬間白了白,有些不愿意相信地問道。
“看看吧”貝薩大人沒有回答,只是盯著那只鎮山獸身上的狐族眾人,沉聲說道“這些狐族的人也是個麻煩”
弗里斯曼面露擔心,忍不住轉身看了看亡靈族眾人的方向“那我們要不要現在就開始準備”
“再看看吧”貝薩大人依舊還是這句話,似乎是發現了弗里斯曼不明白,貝薩大人伸出了手指來,朝著鎮山獸的方向指了指,然后說道“那只鎮山獸雖然很厲害,但是一直都停在那一處,卻是并沒有要再跨過來一步的意思你覺得它是為什么”
弗里斯曼搖頭,他不明白。
“我覺得它是在害怕”貝薩大人瞇了瞇眼睛,低聲說道,“不然的話,以它現在的能力,想要踏過來攻擊我們,那是極為輕松的事情,可是為什么它就一直都沒有動只是惱怒地在哪里拍爪子”
“害怕它害怕什么”弗里斯曼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地看向貝薩大人問道,“它害怕過來害怕踏進我們亡靈之地”
當然,所有人腦子里出現的那種想象畫面并不可能出現。
那些黑雨中的怪物們之所以每一批都不能靠近了這亡靈之地,原因并不是因為當時它們奔到哪里就被頭頂的白光給消滅了,而是因為它們只能走到哪里,便會有白光落下把它們給殺掉。
當然,其實結果都是一樣的,只是兩個條件的先后順序有些不同而已
而那只鎮山獸之所以只能在原地狠踏地面,自然也是感知到了這份危險,知道自己要是再往前走一步,那必然是會迎來白光的攻擊的。可是,鎮山獸知道,那些狐族的人卻是不明白的
“長老,這只鎮山獸為什么不往前走我們只要往前走幾步,直接就能把那些亡靈族的人都給殺掉啊”一個狐族的男人站在負責控制這只鎮山獸的那個狐族長老的身后,忍不住有些狐疑地說道“這只鎮山獸到底是想做什么難不成還想著把這亡靈之地給踏出個縫隙來不成”
那個狐族長老卻是嚴肅著臉,心里也是對鎮山獸的舉動有些不解的。他給的命令,可是直接沖過去,可是,為什么一直都還算聽話的鎮山獸,現在卻是不聽命令了
“長老”那個狐族男人忍不住又喊了一聲。
狐族長老聞言,頓時斜眼朝著那個狐族男人瞪了下,這才悶悶地說道“你哪里來的那么多廢話去把該安排的安排好了便是了,鎮山獸的事情,不用你來擔心”
那個狐族的男人聞言,愣愣地看了狐族長老一眼,這才默默地退了回去。
鎮山獸的頭頂上,就只剩下了那位狐族長老,迎著風,目無表情地看向亡靈之地的眾人。也就是趁著這個時候,那位狐族長老這才瞇著眼,開始打量起了亡靈之地內的眾人。
只是,這一打量不要緊,卻是讓這位狐族長老的臉色瞬間便黑了下去。
說起來,當初他們狐族的人好不容易把琤給騙到了自己的陣營,答應了幫琤在狐族聚居地建了一個大型的傳送陣之后,狐族族長便帶著儀竹夫人去了玄門,花費了不少的力氣這才說服了玄門的人去了狐族聚居地,然后又去了黑雨之地